见到他们举的牌子,她拉着行李箱拖杆走过来。
站定后,对方微微弯起眉眼,乌黑瞳仁仿佛会说话。
她伸出手,微笑说:“您好,我是江雨濛。”
小刘一时失语,枳一率先回过神,轻咳两声,他才慌忙握手,结结巴巴道:“您、您好!叫我小刘就好,这位是枳一,我们是k姐派来接您的。”
江雨濛浅浅一笑:“我知道。”
车辆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窗外刚下过雨,目光所及之处,地面开阔,路边载着一排排矮小的树,枝干光秃,远处能见到连绵的山峦,白雾缭绕。
江雨濛静静看了一会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枳一坐在前排,忍不住从后排偷偷看她。
女人睫毛浓密纤长,下巴尖尖,脸色白皙,像是品质最上乘的沁润瓷,温和近人,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若即若离感。
她在心中暗叹:有的人天生就该是明星要是这么赏心的脸不去演戏,简直可以是荧幕界一个遗憾,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严苛强干的k姐,会放下面子不惜一切挖她过来。
“笃笃笃—”
手机突然响起,小刘慌忙接听,生怕吵到后座的人。越是紧张越是出错,音量反而调得更大。
“抱歉抱歉。”他连声道歉。
江雨濛睁开眼:“没关系,我没睡着,你接吧。”
小刘感激地点头,按下接听。
江雨濛顺手拿起车内杂志,翻开正好是一篇人物专访。
挂断电话,枳一问道:“k姐怎么说,是直接先回住处吗?”
“对,k姐正在和陈氏谈合作,让我们先回去。”
“也是。”
枳一点头:“陈氏近日好消息临近,陈总应该挺高兴的,沟通肯定顺利不少。”
“那是,毕竟那结亲对象可是迟家欸,这都不叫结婚,放小说里一般称联姻。”
江雨濛手顿了一秒,看清杂志上关于陈氏珠宝的报道,是一篇关于品牌主理人、千金才女陈嘉颖的艺术设计专访。
枳一想起什么,好奇回头:“雨濛姐,你知道陈嘉颖吗?”
小刘抢答:“雨濛姐实验室待的多,要不清楚的话也正常。毕竟陈家这位掌上明珠,消息很少,才回国不久。”
枳一:“我前几天也是第一次在会场见到真人,对哦,她当时还和迟氏总裁一起参加来着,他俩站一起那是真般配。”
“两人都订婚了,直到婚礼举办前,合体露面的机会应该会更多……”
小刘忽然噤声,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
枳一不知道,他却清楚,江雨濛曾经有一个身份,算迟大公子的半个妹妹,九年前出国后未再公开露面。
谣言猜测她与迟家决裂,出国是无声的向媒体承认寄养关系终止。
这一谣传尤其在迟建泯卧病不起后,更是得到了证实,九年的时间足够长,股份、亲情、迟家的任何消息却都没有她的名字。
不过大众默认的,不一定等于真实,在事实确认前,他也不敢妄下定论,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人。
他赶紧打圆场:“陈小姐很漂亮,不过若真说两人天造地设,好像也没到那个地步,总觉得差着点什么。”
江雨濛问:“订婚?”
“对啊,陈嘉颖的未婚夫就是迟氏现在的掌权人,迟霁。”
枳一见江雨濛脾气好,话也不自觉更多了:“这位迟总可是个狠角色,大学开始就进集团上手家族企业,老迟总在他大学毕业后心肌梗塞,进医院后就一直卧病在床,他临危受命,没曾想做的格外出色,稳住了股市,近几年商业版图越扩越大,媒体称是难得一遇的商业才俊。”
她感叹道:“长那么帅,能力超群,就是看上去不好接近,想攀关系的人恐怕都得掂量掂量自己。”
小刘:“那自然。至于性格嘛,上位者都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没人敢在面前造次。”
“想想也该是这样。”
枳一:“欸,果然不和我们在一个图层,不过,他和那位陈小姐是初恋吗?不知道这样的人在爱情里是什么样子?”
“这就不清楚了。”
“不过据说他曾经有一个白月光女友,应该就是她吧……”
“那肯定,不然凭借迟总的身份,要什么人没有,何必选一个不喜欢的。”
……
抵达公司后,工作人员接见了他们,简单了解公司运营状况后,江雨濛和经纪人开了个长会。
k姐将剧本拿给她,时间紧迫,公司的意向是希望她尽快以电影作品亮相,在市场打开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