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你心里,琴酒要比我和你亲近喽?”
波本听此,一脸便秘:“那可真的是说笑了。我们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贝尔摩德哈哈笑了两声:“嘛,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也讨厌琴酒,难不成是因为朗姆的缘故?”
“猜测太离谱了,贝尔摩德。”
远处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往这边行驶过来,和白色轿车不同的是,那辆车开的非常平稳,最后平稳的停在了波本车子旁边。
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冷冽的,琴酒的脸。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你迟到了,琴酒。”
琴酒没有下车,冷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半路堵车,不然早到了。都准备好了?”他看了看贝尔摩德和波本。
贝尔摩德和波本点了点头,随后波本看向琴酒的后车位,疑惑的问道:“怎么就你和伏特加,其他人呢?”
琴酒扫了波本一眼道:“都不在日本。这次我亲自动手。呵。”
波本也没再接着问。
贝尔摩德说道:“那我和波本就先去了,注意联络。”
琴酒点了下头,在升起车窗的前一秒,犀利的眼神看向波本:“藏好你的老鼠尾巴。”随后眼不看为静,吩咐伏特加开车离去。
波本在琴酒走后'切'了一声。
贝尔摩德将自己的摩托车停在附近的仓库,转身坐上了波本的白色马自达道:“琴酒就这个样子,天天怀疑这,怀疑那的,你不服气也别闷在心里,怎么开心怎么来。”
波本睁大眼睛,惊奇的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答道:“啊,我知道,毕竟已经习惯了。”见贝尔摩德没其他的话要说,他不太理解的启动车子,往目的地驶去。
在达到警察厅附近的时候,贝尔摩德就在车里,开始给波本易容。
波本闭上眼睛让贝尔摩德在他脸上来回扫荡。
贝尔摩德在波本闭眼后认真的观察了波本的眉眼,长长的眼睫毛颤颤巍巍的在眼睛中间晃荡。
她拿着一把褐色的刷子在波本的脸上来回扫,波本感觉痒得不行,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贝尔摩德感觉到了波本的异样,作为一个单独认了儿子的母亲,怎么会看着儿子难受,于是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只非常细的笔刷,笔刷前面都是用珍稀狐狸的毛做的。
她趁波本不注意,一下就将那一撮毛戳进了波本的鼻孔。
波本本能的一个激灵,鼻腔像过电一样的直冲大脑。
“阿秋!”
喷嚏声伴随着一声轻笑出现在轿车里。
“这样不就打出来了,何必一直难受着。”贝尔摩德满脸笑意的说道。
波本不理解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瞪了贝尔摩德一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手指赶紧揉了揉鼻子,把笔毛带来的痒意给消灭掉。
波本无奈:“真的很幼稚。”
“效果好就行。”贝尔摩德答道。等波本揉好了之后,她捏着波本的下巴,查看了一番她的成果。
波本被贝尔摩德套上了警察的皮套。这个警察的模样还是波本给的。
降谷零弄了两张警察厅今日执勤的警官照片,供贝尔摩德照着易容使用。
他们现在要潜入警察厅,去探查皮斯科关押的地方,打听后续的情报。
若是发现皮斯科已经泄露了组织的信息,那么他们两个就直接灭口。如果没有,就想办法救走皮斯科。
“你想救走还是杀了?”在进入警察厅的前一秒,贝尔摩德问波本道。
波本道:“你觉得是我把他弄进警局的?”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很明显就觉得是波本做的。
波本无辜:“那还真可惜,我确实想在他身上牟利,但总不至于让他进监狱吧?他进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有多大好处贝尔摩德不知道,但是波本现在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现在还要费心思去救他。”
贝尔摩德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件事组织肯定会调查的,如果皮斯科真的有问题,那什么事都没有,如果皮斯科是被人栽赃的话,那组织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