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想笑,就别笑。对于,诸伏景光的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你也,不要太过焦急。”降谷正晃看着降谷零的脸色,犹豫的说着安慰人心的话,即使起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我知道,”降谷零低下头暗暗露出一个疯狂的眼神,“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落下,降谷零想了想说道:“您这次见我就只是安慰我吗?”
降谷正晃道:“你小子还是这么聪明,在这个时候见你,还真的有其他事情想要和说说。”
“前一段时间,我在监狱里转悠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你上司说,这个人是你抓进去的,还是犯罪组织的元老。”
降谷零听到这儿就知道父亲说的是谁了,他最近干掉的符合这个特征的,只有还在监狱里蹲着的皮斯科:“是他啊,他有什么问题吗?”还值得他父亲亲自和他提一嘴。
降谷正晃摇摇头:“问题我倒是不知道,就是你确定这个人是你潜入的犯罪组织的元老?那他看见你有其他的反应吗,比如对你的试探什么的。”
降谷零想了想和皮斯科的“友好”交流:“在我的印象中没有吧,一直都是我忽悠他来着,这不,直接被忽悠到监狱来了。”
降谷正晃点点头:“这样啊。”
降谷零道:“你觉得他试探我什么?您之前认识他?他还犯下了什么罪?”
降谷正晃:“这倒是没有。只是二十多年前见过这个人,有些印象深刻罢了。”
“都二十多年了,印象还这么深刻,一眼都能认出来,应该不只是见过而已吧。”降谷零露出怀疑的目光。
降谷正晃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说道:“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问你妈妈是谁的问题吗?”
在这个话题里突然提起妈妈这个人,降谷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应该,和你母亲应该有着一些的关系。”
降谷零有些不可置信:“他?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和我的母亲有关系?”
看见降谷正晃有些躲避的神色,他又继续说道:“所以呢,我的母亲到底是谁,这么多年,您还是不肯告诉我吗。我还记得小时候您说我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去世了。但是,您又从来没有祭拜过她,后来想要问您,您却也不见了踪影。”
降谷正晃放在降谷零腿上的手收了回去,用双手扶住了低下的头颅,缓了一会说道:“啊,我也是猜的,不过应该没跑了。”
“其实,这么多年,一直没告诉这件事,也是当时我答应了他,不和你说你的身世。”
“他?就是现在监狱里的那个男人?”降谷零问道。
降谷正晃点点头。
“那现在您为什么又和我说了,是他的出现,他的身份让您感到不安了?”降谷零一阵见血的指出了现在降谷正晃担心的问题。
“如果他没有出现的话,您还是不会告诉我实情吧。”他肯定的说道。
降谷正晃的沉默肯定了降谷零的话。
降谷零叹息一声:“那好吧。既然都这样了,您还是老老实实告诉我吧。”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降谷正晃点头:“我也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形。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后来有一天,那个男人就敲响了我家的门,我开门之后,那个男人就把你塞到了我的怀里,说这是我的儿子。”
“我当时一脸懵,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突然有了孩子,直到那人说你是你母亲生下的,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分开的时候,你母亲已经有了身孕,最后还把你生了下来。”
“当时我想去找你的母亲,但是那个男人特意叮嘱我说,以后这个孩子和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也不要对他说出他的母亲是谁,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个男人说过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我后来去打听了你母亲,但是总是会因为一些原因消息被中断。一个月后,就在电视上看到了你母亲宣布了和别人的婚事。我当时想,既然直接把孩子丢给了我,又和别人结了婚,那男人说出那种话应该也是有些道理的。两年后,你母亲就又生下了一个女孩。我看你母亲有了家庭,也不好再去打扰她。”
降谷零很认真的听完了降谷正晃的话,觉得既然是这么回事,那也没什么奇怪的,把前男友的孩子扔给前男友,自己还能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跟离婚后再婚也没什么区别嘛。
“所以您担心我和他们接触会被发现了身份,从而被灭口?”
降谷正晃点头。
“现在我都进去三年了,还没什么问题,而且皮斯科也没认出我,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