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关注楼下的情况,又重新回到房间,拿起阳台处的衣架撑起绒布,将绒布挂在阳台吹风。
【夫人看起来很喜欢波本。 】
【波本那张嘴,想要甜起来,谁能抵抗的住? 】贝尔摩德在心里吐槽道。
【其实和夫人多相处也不错,您若是回到现实的话,怕是很难会见到您母亲了。 】系统想到这一点,声音带着点伤感。
原本还想这个几乎就溜走的贝尔摩德此时也是一顿,是啊,系统说的没错,回到现实肯定是见不到了,回到再靠后一点的时间点,怕是也很难见到母亲了。
就算是能见到,在那种混乱的场景中,估计也难再去照顾母亲。
现在这个时间段虽然距离事发还有不短的时间,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外边世界的时间不会变化很大。
之前没有照顾到母亲留下的遗憾,现在多少也能弥补一些。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摸了摸挂在阳台上的绒布,绒布上的水汽已经被蒸发干净。她摘下已经晾干的绒布就下了楼。
客厅里的交谈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响起。
“夫人。”
贝尔摩德走上前将绒布搭在夫人的脖颈和肩膀处。
夫人看贝尔摩德回来了,对她说道:“你弟弟还真是有趣,看着年纪不大,没想到懂得还是挺多的。”
贝尔摩德回道:“夫人谬赞了,这小子就脑子聪明点。”
波本在这里吃过午饭之后就说要出去走走,贝尔摩德和夫人也没拦着。
波本在附近逛了两圈,趁着没人的时候翻身又进了主宅。在贝尔摩德和夫人交谈的时候,波本在这家房子里将房子翻了一个底朝天。
除了书房里的一些医学类,生物类的书籍之外,一点都没有和组织相关的东西。
她又潜入旁边莎朗的卧室查看了一番,莎朗的房间布置的很干净,完完全全就像二十多年前少女喜欢的风格。但波本在这里也丝毫没有调查出什么。
波本出去之后又蹲在花园里,花园里的花一部分长的还算高大,特别是莎朗房子附近的那一边。
他蹲在里面思考着莎朗和组织的联系。
看到旁边贝尔摩德从房子里出来,又进去,波本感到一丝苦恼。贝尔摩德的嘴真是严,都到了现在的地步了,还是不愿意给她透露莎朗的事情。
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意思,波本决定去其他地方看看。
在经过待客厅的时候,波本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他眼前飞快地走过。
那人进了一扇在普通不过的门。
波本看不出这门和其他的门有什么不同,他用力蹬墙,小心的趴在墙沿上,探出头往里看去。
波本果然没看错,那人和未来的皮斯科长得十分的相似,区别只在于面前的人还没有长出皱纹,看起来异常的年轻。
波本全身心都沸腾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原本以为会很难打听到组织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人都送上门来了。
但皮斯科距离他太远,他根本听不到皮斯科说的什么,也看不清和皮斯科交谈的人是谁。
想要跳进去看看的波本,正把腿翘到墙上,就看到墙那边有一条大黄狗在盯着他。
波本:......
“汪汪汪!”
波本迅速的撤回腿,从墙上滑下来,警惕的蹲在墙侧。
屋内的人听见狗叫声打开了门,带头出来的是皮斯科,而皮斯科后边跟着的人戴着一个乌鸦的面具,发出的声音一场嘶哑:“有异常?”
皮斯科警惕的查看了院墙的四周,回道:“没有异常,应该是狗在乱叫。”
“嗯,交代你的事记住了吗,千万别出差错。”戴着面具的乌鸦警告道。
波本在墙壁的缝隙里只看到和听到了这么一段话。在皮斯科告别乌鸦面具离开的时候,波本跟了上去。
皮斯科走小路从主厅的侧面离开,侧门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皮斯科坐上之后,司机就带着他消失在波本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