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点头,复而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
贝尔摩德见他这副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还有什么能让波本大人觉得心烦的事情,犹犹豫豫的可真不像你。”
波本看了贝尔摩德一眼:“就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贝尔摩德大方的说道:“给你一个机会,问吧。”
波本没想到贝尔摩德这次这么大方,不过就算贝尔摩德这次这么打方,他还是有一些由于,但是他也知道犹豫是完全不可取的,所以他最终还是问出了他一直想到知道的问题:“那个...你是不是和莎朗有什么矛盾啊?”
贝尔摩德'嗯? '了一声,奇怪的看了波本一眼,又一想,波本之前就问过她为什么不叫莎朗母亲,而只是叫她的名字。
正常来说,母亲始终是母亲,叫母亲的名字就是不敬的行为,即使是在恶贯满盈的犯罪组织里,这种说法也是被人奉承着,不会有太多的人对抚养自己长大的长辈不敬。
除了极个别手段凶残,毫无人性的畜生之外。
贝尔摩德显然并不在这一范围里。
贝尔摩德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可能是在组织里呆的时间长了,已经习惯用名字来称呼对方?”
波本'哈? '了一声,对贝尔摩德的说法露出鄙视的神情:“你这也太敷衍我了。在组织大家都是叫的代号,怎么可能会直接叫名字。除非莎朗没有代号。不过这种没有代号的情况,叫名字也很难评啊。
说实话,我真是有点看不懂你和莎朗之间的种种了。叫名字就算了,这次莎朗有危险你也是无动于衷的,还有之前有时候也是如此,对自己母亲一点都不好奇。 ”
贝尔摩德打断了波本想要继续思考下去的想法,说道:“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了?我们只是局外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要陷入的太深了。”
原本抱臂的波本放下了手臂揣进裤兜里,嘴角向下撇:“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想着能让人过的好一些吗?”
“你知道人家过的不好了?”贝尔摩德拍了一把波本的手臂,“小小年纪的,就不要想太多。实话和你说,莎朗这些年呢,过的还算可以,至少日常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波本'切'了一声,说道:“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说话这么老成,还让我不要想太多。”波本没好气的白了贝尔摩德一眼。
正好这个眼神被贝尔摩德看到,贝尔摩德'呵'了一声表示对波本语气的不满。
波本在第二天继续回到庄园当值,在这一天执勤的时候,却一直没有看到莎朗从房间里面出来。问了人才知道,昨天小姐就已经拎着东西和人出门游玩了,归期不定。
至于去了何处,怕是除了夫人也没人知道。
波本从侧面向夫人打听了去向,后来只知道人是去了东海岸,至于具体目的地,就连夫人也不知道。
波本心里突然慌了一下,没有由来,波本也没有在意。他向人道谢后就继续当差。
但随着一天,两天的过去,波本始终记挂着莎朗。皮斯科之前的话也时不时的在他的脑海里刷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天的记忆。
换班后,波本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等着贝尔摩德从房间出来之后,说道:“莎朗真的没和你说过她之前的事情吗,不然你在好好想想?或者我们去查一下航班?”
贝尔摩德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完全没有说过,你已经问了我不下五遍了。”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说道:“查航班的事情,现在的我们完全没有实力,就连系统都没办法。”
她又伸出第三根手指,说道:“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就回家睡觉。”
波本深呼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我真的觉得很不对劲,你能明白吗,就是那种总觉得有大事发生的预感。但是现在完全摸不到头脑,就只有莎朗的事情可能会符合现在的心境。”
贝尔摩德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她也跟着波本坐下来,看向天上明亮的一闪一闪的星星,沉默了一会,对波本说道:“别想那么多,说不定你就是太累了,心里在着急的状态下,对于一些事情的预判对出现非常大的错误。”
她指了指波本的胸口:“你现在可能就是这样。”
波本的视线跟随着贝尔摩德的手指,落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真的只是想的太多了吗。
在波本被贝尔摩德劝走后,贝尔摩德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迟迟没有动静。
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泪水又划过脸颊落道放在胸前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