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庄园的时候,皮斯科看到这段时间在夫人身边贴身照顾的侍女从他旁边走了出去,他叫住那人:“夫人呢?”
贝尔摩德微微欠身:“夫人在卧室,若是要见夫人的话需要提前通报。”
“知道了。”皮斯科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贝尔摩德看着皮斯科着急忙慌的进去,也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不过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理皮斯科,她被夫人吩咐去找远在另一个洲的父母家族。
皮斯科走到住宅的时候,就看到住宅周边有几个人在把手着。
波本也在其中,在皮斯科到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皮斯科的身影。那人在住宅面前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不过波本注意到在夫人卧室的一侧,临着窗台的树枝轻微晃动了一下。
皮斯科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想出这种对夫人有些不礼貌的举动。
他靠着窗户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发现这个窗户并没有上锁,并且上面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很明显是女生的。
他想起刚才从他面前经过的人,想到:看来夫人已经在想办法了。既然如此,那卧室应该没其他人才对。
皮斯科在心里对夫人说了一声抱歉,轻轻的把窗户拉开一条缝,眼珠子一转就把整个房间观察了个彻底。
他轻轻敲了敲窗户,窗户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夫人在卧室听到动静后,眼神凌厉的看向窗户那边,一边压低声音一边向前移动,说道:“谁?!”
皮斯科将窗户的缝隙又拉大一些,低声说道:“夫人,是我!”
夫人拉开窗帘,就看到经常和她丈夫混在一起的下属扒在她窗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她怒不可解:“他居然还敢派人过来!看我不打死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说着夫人就抬起拿在手里的水果刀刺向皮斯科。
皮斯科大吃一惊,简直防不胜防,为了躲避冲过来的刀尖,他手一松,整个人从二楼掉了下来,重重摔在了草地上。
附近把守的人听到这一声,立刻有人喊道:“谁在那里?!”
波本这时候笑嘻嘻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太无聊不小心把一块石头踢飞了!”他给那人敬了个礼,讨好地说道。
那人无奈:“你也认真一点,出问题了我们可负担不起责任。”
波本小鸡啄米的点头:“知道了,接下来会小心的。”
皮斯科见没有引来人,他抬头看向还拿着刀准备直直往朝着他心脏往下扔的夫人,露出了祈求的表情,用气音说道:“我和他不是一伙的!我们是一伙的!我是来帮助你的!”
夫人看他眼神诚恳,就警惕着再次让皮斯科爬了上来。
皮斯科趴在窗台上:“夫人,我真的是来帮你的,我没想到他居然做的这么绝,要是我不出去的话,他也就不会得逞了!”他满脸悔恨。
夫人还是没相信皮斯科,不过一直趴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她还是让皮斯科进了房间。谅皮斯科也不敢对她动手。
两人在屋内快速交换着情报,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汇总了一下。
夫人这才知道,原来她的女儿还怀着孕,就要遭受那种痛苦:“天呐!怎么会有他这种人!也都怪我识人不清,不然我的女儿怎么会遭受这些!”
“夫人!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救出来。我之前已经闹过一次了,他现在肯定一直很警惕着我,把我调走应该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得手。”皮斯科对夫人说道,“既然夫人您已经有了办法,我们就先按照您的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站在您这边的!”
第75章
贝尔摩德历经三个小时,到了母亲那边的亲人的地方。她站在门前,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入将母亲的事情说给他们听。
她记得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母家只来了几个人吊唁。之后两家再无交流。她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再见过母亲的这边的亲人。
贝尔摩德决定还是再多考虑一会,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在她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大门咯吱一声被一双骨节分明有力的手给拉开。
贝尔摩德转头,就看到穿着一身老式西装,十根手指头戴着九个戒指,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的人。
面前的人十分眼熟,至少在她的记忆中,亲戚门虽然都是大户人家,但是穿着都还是挺朴素的。
只有一位喜欢把金银戴在身上,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家财万贯的人。
“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就这么离开了?”
贝尔摩德从回忆里抽身,看向好多年不见的表兄,依旧是骚里骚气的。
“看你的穿着,应该是姑姑那边的人吧?你过来干什么?”表兄站在台阶上,注视着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