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在庄园那边请了假,原本是想跟着贝尔摩德在医院里伺候夫人,也好过无厘头,没有丝毫线索的转悠。
但贝尔摩德给他派了一个让他十分感兴趣的业务,波本二话不说就拎上枪跟在莎朗舅舅后面离开了。
在莎朗舅舅今天来到商业大会的时候,他也偷盗了大会上的一个名额,利用贝尔摩德教他的易容技术混了进来。
此时的波本正在做黄雀。
他进去了之后,为了防止组织的人过于注意他,他就没有跟着莎朗的舅舅,反而跟上了莎朗舅舅的其中一个跟班。
这个跟班他算是有点熟悉,在庄园和医院的时候他们二人搭过两次话,再波本看来,这个跟班算的上一个老实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莎朗那边的亲戚,也算是他波本的半个亲戚了。
亲戚跟班在大会上来回晃悠,一会走到这边被一些小老板请一口酒,一会走到另一边向大老板打个招呼,替莎朗的舅舅寒暄两句。
他没注意到他后边一直跟着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的注视着他。
波本找了一个视野较好的位置,一边抿着红酒,一边盯着在大会上来回转悠的两人。
亲戚跟班转了几圈之后,就前往这一楼层的电梯口走去,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组织成员也跟了上去,两个人上了同一部电梯。
在电梯门快要关闭的时候,波本脚步飞快的跑到电梯口,按了开门键。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电梯门再一次打开,波本径直走了进去。
三个人一同向顶楼升去。
叮——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梯已经达到顶楼,亲戚跟班出了电梯之后四处搜寻了几下,然后就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组织监视的人在和一位附近的人嘴贴耳对话之后,就撤离了。波本在亲戚跟班的附近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时候,刚才那位和组织监视的对话的人,朝亲戚跟班走了过来。
他端着高脚杯承装的红酒:“哎呀,这不是ferniot的人吗,幸会幸会!”
亲戚跟班疑惑的看向来人:“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哎?您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可是......”说着那人的胳膊就想搭上亲戚跟班的脖颈。
却被坐在旁边另一桌的波本抬手给拦住了。
那人不满的看向波本:“啧,你谁啊?”
波本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看到您衣袖上看着有玻璃渣,防止您扎到他的脖子。”
亲戚跟班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挣脱那人抓着他的手,往旁边撤去,然后和波本一起合力对那人出手。
那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一个人对两个人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波本和亲戚跟班一个制住那人的双臂,一个制住那人的脚腕,又给人嘴里塞了一块从桌子上顺手拿的抹布,给人拖到了比较隐秘的角落里。
那人被两人困住还在哼哼唧唧的想要挣脱,但亲戚跟班狠狠踹了他一脚之后,那人就忍不住疲软了。
随后亲戚跟班转过身对波本提起了警惕,他后退一步拉开与波本的距离:“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波本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友善地说道:“我们当然是一伙的,你在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老爷身边的人不说全部,我也能认识百分之九十九了。”亲戚跟班说道。
“那我就不能是那百分之一?而且我也没说是你家老爷的人啊,我只是说我们是一伙的,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救人。”波本说道。
亲戚跟班看了一眼被制伏的,靠在角落里的人,对波本说道:“暂且相信你。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他又看向被扔在角落里的人,“至于你?”他拎起那人的衣领就将人拖到隔壁的小隔间里,把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