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向后看了亲戚跟班一眼,亲戚跟班然后问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躺在地上的那人哆哆嗦嗦的,把他们的计划大差不差的给说了出来,也没有具体到非常详细的细节,但是总的行动看起来应该也是一个完整的行动链。
随后亲戚跟班就按住那人,波本恶劣的抬起针管向前说道:“真是多谢你的告知。不过,我还是想在你身上试验一下。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呀!”
躺在地上的那人欲哭无泪,吓得呼吸急促,还没等波本的针管扎下来,那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这个没胆识的人,无趣的“啧”了一声,只好又把针管给收了回去。
两个人又把抹布塞到那人的嘴里,扔到房间的小角落里就出去了。
亲戚跟班疑惑的向波本问道:“你那个针管理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实验品?”
波本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只是吓一吓他而已。没想到那人这么不惊吓。那里面装的只是稀释后的高锰酸钾溶液。”
亲戚跟班继续问道:“所以你刚才只是吓吓他呀?”
波本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还真的会去给他注射药品呀。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去找人。”
两个人并肩向前快步走去,突然波本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还有一点要跟你强调一下,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机智一些,敏感一些,机灵一些,之前那个人从你进门都开始监视你,你愣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亲戚跟班一瞬间有一些难堪:“真是抱歉,我业务能力还是不太熟练。”
波本说道:“也不是怪你的意思,你既然负责这种工作,还是要加强训练一下。”
亲戚跟班回道:“知道了。”
医院的病房里,贝尔摩德拿着夫人的检查结果沉思。这个结果不算是个好结果,她虽然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身体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没想到这么快。
看来当年不只是莎朗的事让她受到了打击,还有自身身体的原因。莎朗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
她叹了一口气,把检查报告放到抽屉里,坐在病床旁边去揉捏夫人的胳膊。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两下,我的向后望去,就见波本走了进来。
贝尔摩德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你胳膊怎么了?”
波本的上臂包扎了一圈厚厚的纱布:“你想要问的还真多。”他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事情肯定都办完了,在办事的时候受了一点伤。”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在等着波本继续说道。
波本喝了一口热水,继续说道:“莎朗的舅舅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到了icu 。其余跟着的人都死了,这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什么所谓的莎朗的舅舅的亲戚,至于是什么亲戚关系,我不太清楚。”
贝尔摩德听罢沉默了一会:“他受的伤很严重吗?那个被送到icu的人。”
波本叹了一口气:“我看是挺严重的,要不是送医院送的及时,怕是在路上就已经没命了。医生说不能保证可以成功的活下来。”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能活着到医院再死,也算是一桩幸事,我还以为他会直接死在现场,或者消失不见。”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印象当中,他是没有活着回来?甚至是遭受了其他的痛苦。”波本听贝尔摩德这么说,又联想到之前的事情,他给出了一个猜测。
贝尔摩德说道:“可能吧,我也只是猜测,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之前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波本活动了两下肩膀:“我也是真没想到,组织现在的实力都已经这么强悍。那他们在发展了二十多年之后,势力到底延伸到了哪些地方,还真是难以摸的清楚。”
“所以之前才会警告你不要乱来,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贝尔摩德吐槽道。
波本轻轻笑了一声:“但是这样,会更让人有继续探索的欲望。现在都已经摸到组织的boss了,找到组织的底应该也不是问题。”他看起来很自信。
贝尔摩德之前说了他很多次,现在看还是这样,已经无力再说他了:“还是希望你能保住你的小命。”
波本又继续说道:“现在事情的轨迹还是按照你之前说的方向来发展,你有调查出什么吗?”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还没有到那个时间点,不过就剩几个月了。不说一下这是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吗?或者说你们是怎么交手的?”
波本抱臂靠在墙壁上,对贝尔摩德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是找到了那个亲戚跟班,我们问了人就去找了莎朗的舅舅,当时为了快一点就直接闯了进去,没想到屋子里已经有了打斗的痕迹,面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墙边,我们两个在那里查看了一会,才发现后面有一个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