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笑了一声:“我还能做什么事,去抓赤井秀一吗,有时候我也是想要陶冶陶冶情操的。”
贝尔摩德说道:“我以为你今天去干了一件大事呢,难道就没有让你担心的吗,比如我今天见的那个人,或者今天告诉你有老熟人的那个人。”
波本有些好笑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是您又在脑补一些什么?我可告诉你啊,脑补是一种病,得需要时间好好的治疗。”
贝尔摩德往前走了半步:“别贫嘴了,我都踩出来了,你还不肯承认。”
波本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转过身,把吉他重新抱在怀里调试琴弦:“你要来听一曲吗,我刚学会一首曲子。”
贝尔摩德靠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波本一会,感觉波本好像没什么大的动静,她慢慢几步走了过去,随后在旁边捡了块石头扔到波本的身边,她在那里坐了下来:“那你弹吧,我看你都学会了什么。”
波本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打了个起手式,一首活泼的曲子就又从吉他盒里发出,传播到小树林的每一处。
贝尔摩德坐在石头上靠着背后的树干,眼神从波本的双手一路扫到波本的脸上,随后就看着波本的脸不动了。
波本此时的状态不像是在执行任务时那样凌厉,也不像在和人说话时那样的戏虐,而是浮现出一股贝尔摩德很少见过的漠然,即使时如此欢快的曲调,也没有把人周身的状态给调和过来。
这让贝尔摩德的怀疑小了一些,随后他又赶紧否定了这个意识,波本现在这副作态,一定是猜到了今天的事情暴露了,这是来给她演戏来了,她可不能被这装模做样的小子给骗了。
一曲毕,波本放下手指:“怎么样,还不错吧,你也要学吗。”
贝尔摩德从他的脸上移开,又看向他的眼睛:“不用了,我不必学。”
“也是,你可是大明星,这种东西你早就会了。”波本那点点头又想接着弹奏一曲。
但贝尔摩德直接打断了他的动作:“你今天都去哪了。”
波本说道:“一直在这里啊。”
贝尔摩德说道:“我今天好像看到你了。”
波本顿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嗯?真的假的,该不会认错人了吧?我今天可一直在这里,管家应该可以给我作证的,毕竟他来回路过这里好几次,应该都能听到我的弹奏。”
贝尔摩德冷哼一声:“这点四五岁小孩玩的把戏,你觉得能骗得过我吗。”
波本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是又有什么让我背锅?”
贝尔摩德说道:“你这话一说,岂不是我后边说什么,都是在陷害你了。”
波本笑了笑没有说话。
贝尔摩德继续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还是蛮意外的,毕竟你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不像我印象中的那种人。不过也能解释得过去,不狠一点,也不会来做这样的事情。就像你那个同僚一样,若不是后方的原因,说不定现在还活着呢。”
波本挨着琴弦的手一抖,琴弦被他的指尖剐蹭,发出一阵噪音。他偏了偏头,暗自咬了咬后槽牙。
贝尔摩德看着波本越来越冷硬的侧脸,这下是真的确定了。很少见波本这种会失态的样子,或许也根本就没有见过。
一股低沉加警惕的声音从波本的嘴里发出:“你想要做什么。”
贝尔摩德的眼眸闪了闪,轻松的说道:“没什么,只是确定了一件事而已,怪不得如何阻止你去调查阻止,你积极性越高。”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离开了波本的身边,在走到距离波本三四米的时候,她没有转身的说道:“组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除掉的,你可别死了。”
原本担心贝尔摩德离开后就会想办法对他先下手的波本,听到这句话停下了想要直接动手的欲望。
在贝尔摩德彻底离开之后,他才稍稍放下一丝警惕。小树林里的微风吹到波本的额头上,薄汗仅仅贴在头上的同时,微风也渗透在他的身体里,让他凉的一个哆嗦。
波本又在这里坐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后他弹了两下琴弦,四周突然出来了六个人影,在黑夜的遮挡下,纷纷往别院的外围跑去。
又过了十分钟,波本收到一条已安全撤退的消息,他才慢慢的起身回房间。
在经过夫人的房间时,他听见了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说话声。房间的门并没有关,波本自然看见了贝尔摩德和夫人,而夫人也看见了他,招呼着想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