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巨蛋里已经打起来了。食物和淡水比想象中更少。中原先生正在寻找技能可以提供淡水的玩家。
说到如此紧张的现状,冲矢先生的声音却还保持着从容,这表示他们的当前处境并不艰难,对吧?
我看了看自己,也许处境艰难的人是我才对。
他们至少能换一身干燥温暖的衣服。
关好窗户,我坐回壁炉前,把从冲矢先生那里得知的消息都讲给安室先生他们听。
安室先生若有所思,然后望向诸伏先生:你携带了多少物资?
闻言我也把视线投向诸伏先生,毛毯,红茶,甚至还有酒精和木柴,诸伏先生一定准备了一整个仓库。
我看看。诸伏先生开始检查身上的道具。
话说回来他用来携带道具的方法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我没在他文字框里看到木柴和毛毯的字样。
3l水,1.2kg压缩饼干,三罐猪肘罐头,以及一包2.49kg装的冷冻蔬菜。
诸伏先生的脸色开始变了。
由于我没吃过压缩饼干猪肘罐头以及冷冻蔬菜,尚且不明白他们的沉默为什么如此漫长,不懂就问道:淡水应该是少了些,食物够吃多少天?
这些物资可以满足一个成年男人三到五天的日常需求。安室先生冷静地回答我。
但在座有两个成年男人(特注:饭量比寻常人大,以及一个多少得吃些什么的少女。
我简单换算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也就是说,只够我们吃一到两天?
我想不明白,我不能理解。
你要劫持我,居然只准备自己的水和食物?
其实我没有想要劫持你。诸伏先生苦笑着解释:也不准备带你在大海上漂流几天。
他真是个含蓄又内敛的传统霓虹男人,在说完这两句后再也没有多言,巧妙地回避开了核心问题。
这些物资、这些道具,其实并不是他准备的吧?
但我此时没有戳穿他的心情,无论如何,那位宁愿带一罐红茶都不愿意多带些压缩饼干的神秘人士好歹为我们提供了一天的食物。
我该感恩。
现在的问题是
我们在寻找门的时候,也许可以考虑一下怎么钓鱼。以及,我停顿,给我找套合适的衣服。
湿不湿的没关系,我总不能穿着高跟鞋和舞裙行动吧?
这时的我还没想到,也许我压根不用再穿衣服和鞋。
安室先生让出了他的外套,那条舞裙被修改成短裙。总而言之,我可以摆脱裹着毯子的尴尬局面,终于穿上了衣服!
天已经快黑了,海面上的景色一成不变,压根判断不出我们漂流了多远。
在简单吃饱肚子后,我们决定暂时不返回巨蛋,而是趁现下食物充足,尽快去大海里探索。
毕竟巨蛋那边有冲矢先生,兰酱和灰原也能帮上他的忙。我们回去的话,也只是空耗巨蛋里的物资罢了。
抓阄抓到下水的人是诸伏先生,我再次把约束带的项圈扣到他手腕上。
没有尊严的b级道具总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它是个失败的控制道具,却可以充当一根成功的安全绳。
只要身在冰山上的我不解开道具,它就不会从诸伏先生身上脱落下来。
诸伏先生赤裸着上半身,后仰跃进海里。
约束带从我手中不断滑出,另一段传来的拉力十分稳定,他在按计划缓慢下沉,我在心中记录着他下沉的深度。
多少米了?安室先生问我。
十五米。
不能再放了,先拉他上来。
我立刻截停约束带,锁链传来的惯性差点把我拽进大海。
安室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冰面上,他没有说什么,我却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没等我说话,诸伏先生从海面上冒出头来:我想还可以继续下潜。
安室先生的性格更为谨慎,他盯着诸伏先生说:不必急于一时,你先上来说一下海里的情况。
诸伏先生朝冰岸游来。
只是他离我越近,我越觉得不对。
是海水太冰冷了吗?
他的皮肤为什么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