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饮下了毒药,如山峰一样庞大的身体痛苦地颤抖起来。
我是,维尔德,我爱你。
我,是维尔德,我爱你。
我是维尔德,我,爱你。
山峰中响起稚嫩机械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母亲」,反倒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维尔德?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再唱了,喃喃地喊出她的名字。
我爱你!!!她陡然激动起来。
这爱意真是让人吃不消
我朝她做出安抚的手势:安静下来,维尔德,你太大了。
她立刻身体僵硬,连触须都静止在空中。看来无论是人还是怪物,都很容易被所爱之人操控。
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很高兴认识你,维尔德,我的名字是竹宫未来,谢谢你的爱。
她的身体又战栗起来,身上散发的黑光陡然变得剧烈,只是现在的黑光里,隐约亮起了扭曲的炫光。
竹宫未来,我爱你,好爱你,你可以吃掉我吗?
下一瞬间,她所散发的光辉将所有人卷了进去。
先浅浅放上来一点注定刀不痛快了。
我发现发完刀这个副本就结束了我的手速没那么快
我好惨啊!!!!爆哭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闪耀的夏日偶像
光芒减弱,或者我的双眼适应了黑光。
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并不黑暗的黑暗之中,其他人全部都不见了踪迹。
原以为维尔德还是释放了黑洞,我现在是死后幽灵等待副本结束(?之类的状态,但很快我意识到,我是从副本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充斥着虚无,什么都没有,看似很大,又仿佛很小,不管往哪里走景色都是一样的,移动仿佛只是在原地迈步。
脚下明明存在坚实的依托,但是我却可以毫无障碍的垂直下行,好像我自身被同化成空间的一部分。
我试着去掐自己的手臂,感觉不到疼痛,皮肤上也留不下痕迹。
这一切异常让我联想到琥珀中的蝴蝶,这个空间是定格一切坚硬琥珀,时间在此失去意义,所以我不会再发生任何改变。
疯帽子的钟楼大厅一样是空茫一片,可那里感受得到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在这里,幽邃无垠,时空的概念彻底消失了。
打量着四周,我忽然回忆起来,太宰先生说过,维尔德的特性是时空,掉落的道具可以从时间或空间的乱流里拉出已经消失的人。
这里难道是她用以穿越时空的罅隙?
我的呼吸骤然紧促起来,大脑瞬间被一个念头充满。
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是不是可以顺便找一下父母?
反正能够穿越时间,只要回到维尔德发出光芒的时刻,就不会影响到副本里的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迈开了脚步,开始寻找如何回溯时空。
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心声,随着我的前进,周遭开始出现一些画面:我孤身出发,坐上了开往东京的新干线。
再往前走一点:投影仪黑屏下,我像是唱独角戏一样和舅舅吵架,舅舅自始至终都不曾在镜头前露面。
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无趣至极的黑白默片,几乎没有一处值得驻足回味,我没有停脚,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进,忽然注意到头顶的一些画面有些扭曲。
是太宰先生,他和我处境相同,却是在互不影响的另一个空间,我看到包围着他的那些画面了。
原来在做侦探之前,他的上一份工作是当港\黑前\干部
我好像莫名与黑\道有缘,就和侦探一样。
太宰先生像是去参加一场葬礼,沉默地前进着,直到画面里的他比现在矮半个头,经常有一个陌生男人出现的时候,他停下了。
那个男人暗红发,个子很高,眼神沉稳,外表略有些不修边幅,工作的时候经常摸鱼。
他在画面里出现得很频繁,太宰先生就站在画面之外凝视他,目不转睛。
这些画面都是与我们自己关联的人生,红发男人出现的频率如此之高,想必是太宰先生生命里相当重要的人吧。
太宰先生想要复活他吗?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沉默地旁观了一会。
太宰先生没有把那个男人拉出过去的时空,他自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