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柯南一眼,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舔舔嘴唇,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的手抚摸上我的身体,紧接着探入了进去。
并非物理上的探入,而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就在我努力体会这种感觉时,藤丸先生忽然急促惊叫:橙子小姐!
我猛地睁开眼,被手术灯炫得失明了一瞬,有人关掉了手术灯,是柯南,他过来扶住了我的手臂。
竹宫,你刚才做了什么?
什么?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随即视野恢复了正常,我看到藤丸先生和苍崎小姐站在正厅另一头。
藤丸先生浑身戒备,准备好随时发动魔术,而苍崎小姐满头冷汗,她正盯着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探入我身体的手。
像是被利齿撕扯啃噬过一般,那只手从她的小臂上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皱起眉头,你的手怎么了?
如你所见,被吃掉了。苍崎小姐用剩下的那只手拍了拍藤丸先生,和他再次走到我面前。
这次,被她用穿透肉|体欣赏构造似的眼神打量的人不再是柯南,而是变成了我。
竹宫小姐,你知道你内部的异常吗?
(关于型月的某些设定也许存在些误差我记不清型月对灵魂的解释了,所以就稍微往这篇文里需要的方向调整了些。
第93章 回不去的迷途镇
这种诡异紧张的时刻,我鬼使神差地回忆起不知道从哪儿记住的一段话。
濒死病人的心理反应分为五个阶段。
否认期,否认和拒绝病重的现实,试图证明诊断有误,属于一种防御机制,拒绝接受现实的压力。
愤怒期,证实病情后,出现气愤、暴怒、焦虑等心理反应,通过发泄情绪来弥补内心的不安。
协议期,愤怒的心理平息,开始接受现实,愿意改善病情,积极配合治疗。
抑郁期,无法阻止死亡降临,陷入强烈的抑郁心理。
以及接受期,准备好迎接死亡的来临。
我想,苍崎小姐的询问就像悬崖边上伸出的一双手,把我推下了愤怒期的绝壁。
我终于愿意正视所罹患的绝症。
我的身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苍崎小姐包扎好伤口,她甩着光秃秃的小臂,闻言笑了下:有人往你的身体放入了额外的东西。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能去问把你变成这样的人。
说到这,也许是我的神情流露出不安,她又多说了一句:安心好了,至少现在它是在保护你。
怎么可能安心。
这保护给你你要不要啊。
我原以为气息的改变是由于我吞食了维尔德的力量,但现在苍崎小姐却告诉我是有人往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的身体又不是抽屉,一声不吭地往里乱塞的行为真的非常失礼,会对我做这种事的人我只能联想到兔头。
然而思绪瘀滞缠成一团乱麻,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是尺寸不匹配的齿轮不能严丝合缝地咬合。
既然没办法抽出竹宫小姐的一半灵魂,那么我们先就此告辞,橙子小姐得回去修理她的手臂,至于如何减缓竹宫小姐在反转世界理智降低的速度,我们一定会再想想办法。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立马端茶送客。
至于减缓理智降低的办法,嘛,其实我并不是很需要。
接下来的几天,柳洞寺、神社和我们所属的道观在迷途镇的阴影里建立起消息互通的联络网,值得一提的是,降谷警官和驯兽师也曾来过。
因为后者所造成的猩红裂缝与克拉斯帕的消失(是的,没错,猩红裂缝与克拉斯帕消失了。柯南的判断没有错,那根头发意味着驯兽师确实在道观做了手脚。假如柯南没有留下头发,说不定我们只会认为两者的消失是出于某种自然而然的规律),降谷警官终于没再反对我们借住道观。
也许我的错觉,降谷警官越来越接近安室先生,诸伏先生却不知道出于哪种心态,一直没有现身与降谷警官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