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单薄的睡衣被风吹动,脸色有些苍白。
忠诚的打刀大惊失色,连忙跑回了房间,咚咚咚的敲起了门。远山被这敲门声吓了一跳,她随手关上了窗户,一开门就听到了自家近侍满是担忧的声音,“主公!这样是会着凉的!”
恰好这个时候,药研和鹤丸做了交换,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呢?”
远山觉得自己大半夜湿着头发吹冷风的事情要是被药研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说教,于是就拼命的朝着长谷部示意。
她其实也很无奈,说实话,她时常觉得自己除了身体好以外就没有什么优点了,君不见御手杵感冒了刚好不到一个星期就又感冒了,她每天晚上不关窗,天天踢被子,也依旧活蹦乱跳。
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古枪兵幸运e的审神者,觉得自己的运气在某些方面其实还是很好的。
药研早就发现了她在拼命示意着什么,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台吹风机,“总之,我先帮您吹干头发吧,大将。”
远山其实觉得可以自己来,但是她伸出手的时候,药研却微笑着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远山:“……”行吧,你来。
于是在本丸越来越没地位的审神者被迫坐到了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着药研帮她吹头发。
原本她的注意力还在药研骨节分明而又白皙的手上,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rebo在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她母亲快要来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回来的事情被发现了,还是长时间找不到她的人,终于自己忍不住现身了。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突然站了起来。
药研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疼她了。
远山回过头,看着药研和长谷部,过了一会才说,“我还是不放心,你们陪我去院子里走一圈吧。”
药研偏头看了看时间,疑迟着问,“现在?”
远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看着就要往外走。长谷部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远山身上。远山下意识的伸手拉了拉,转头朝着长谷部露出了一个微笑,“辛苦你了,长谷部。”
远山在之前就已经粗略的将庭院和房间检查过了,没有发现类似隐藏摄像机之类的东西,但现在因为rebo的话,干脆就拿出了像是要拆房子一样的气势,将屋里屋外翻了一个遍。
她哪里知道,原本她的母亲确实是想要装个监视器来着,但又怕隔壁起疑才干脆作罢,只留了人定期过来检查一下。
远山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后半夜,摄像头没找到,倒是把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翻出来了,然后在付丧神们疯狂暗示的眼神之下,默默的交出了相册,出卖了自己的尊严。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里,然后就倒在了棉被上,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
结果没想到,起床之后,她却突然想清楚了,反正她住在这里又不可能不出门,她回来的消息早晚还是要被知道的,干脆就正面怼好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显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然后就转身出门,抓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回来的白鹤,强迫他把清光或者乱换过来。
鹤丸被她摇的头晕目眩,只好伸出手摁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不冷静还好,远山一冷静就发现自己的相册被打开,旁边还有一个照相机。鹤丸发现远山的视线,连忙将照相机拿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在干嘛?”远山冷静的问。
鹤丸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昨天你给了药研相册,本丸的大家知道了都要看,我就只好拍下来,等以后带回去。”
他眨了眨眼睛,像是狐狸一样笑了起来,“还是你打算把相册带回去?”
“呵呵。”远山冷笑了一声,伸手就要抢相机,鹤丸连忙将相机举过头顶,绕着桌子跑。
远山跑了几次实在是抓不到他,就咬牙切齿的问,“你拍了多少了?”
鹤丸笑的特别可爱的回答说,“我把好看的都拍下来了。”
他将相机放到了眼前,一边看一边给远山描述着,“像你穿着玩偶装骑马,啊,还有像是被游乐园发气球的熊吓哭,从椅子上摔下来之类的,我全部照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