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心意和以前敌对的人道歉是十分严肃和不好意思的事情,很多人往往对敌对的人一句sorry都无法出口,更不要提低头弯腰诚恳的道歉了。
同样,这样道歉完是会很传递你的心意,但是你也会对对方的心意十分期待,如果没有得到预期的结局,你可能会恼羞成怒。
比如现在。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
时透无一郎宽大的对方从她垂下的发丝擦边飘过。
“柱的事情还有很多,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去练练剑法,不想练的话可以去山里唱歌,不要来打扰我。”
铃鹿莓惊愕起身,眼前早就没有了那道飘逸的身影。
随即内心升起巨大的火浪,像海啸一般扑袭她的内心世界。
真是没有礼貌的小鬼!
随即又是一股对不起自己的心情。
对不起老己,我让你受辱了。
愤怒和羞恼让撕扯着少女的内心,她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师傅会讨厌富冈先生了。
师傅的见义勇为,她要逐帧学习。
冷哼一声,铃鹿莓往相反方向走去,甚至直接运力跳过墙。
她才不要和讨厌鬼走在一条路。
回自己家后,铃鹿莓逮着宝石和她大吐苦水,至于拜访不死川师傅的事情,已经被忘在天外了。
可怜的不死川左等右等,没等到人,晚上到了提刀杀完鬼回来都没等到人。
人呢?
不死川实弥边吃饭边想,可能铃鹿莓有事耽搁了吧。
毕竟她也是柱,没准在很远地方执行任务。
完全没想到铃鹿莓正躺床上和鎹鸦一起吐槽同僚。
在过了一段时间,入冬了。
铃鹿莓不管是城镇还是山野的任务都做的很好,而且她战斗会有意识避开建筑物,使隐队员在收拾战后残局十分方便。
于是在隐里面就流传起新人最适合去虹柱大人那里试手,因为没有多少事情要做。
“是呢,虹柱大人意外的很温和,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很可靠呢。”
“而且虹柱大人平时就像邻家小妹妹呢,没事时候和我们会聊哪家饭店的饭只是样子好看,什么裙子要配什么饰品,还会提醒入冬天气干要多喝水,即使彻夜战斗后也会对前来收拾残局的我们说谢谢。”
“是啊,虹柱大人的鎹鸦也被她照顾的很好,听说她还给那只鎹鸦买了好多钻石宝石什么的,是因为乌鸦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吧。”
“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清凉的少年音从一众扎堆聊天的隐背后传来,所有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机械生锈的回头。
“霞柱大人!!!”
所有人全部正襟危坐起来,更忙各的。
时透无一郎握着的日轮刀刀尖还滴着血水,不知道是谁的。
有一只睫毛很长的鎹鸦飞在他身侧,很不屑看着他们。
他拦住一个隐队员,再次开口“杀完鬼,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霞柱大人走好!”稍微激动到尖锐的声音从隐厚厚的面罩下传出,时透无一郎往下看了眼。
“好吵。”
说完就走了。
等走远后,隐拍着胸膛顺气“吓死了,吓死了!!!”
“银子,我的发型很像海带头吗?”
“谁说的,一点也不像,无一郎明明是长发美人!!!”
穿过竹林,踩在一些干掉的叶上是咯吱咯吱的,因为战斗损失一只鞋的无一郎干脆光脚走在树叶上,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好像有怀念的情绪。
“是吗。”
“我也这么觉得。”我也很喜欢我的头发。
无一郎低低地说。
“为什么虹柱在说完我像海带头后很生气呢,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哈!虹柱那家伙居然敢这样说你,她知不知道她说的是握刀俩个月就砍掉下弦鬼存在的天才!!!这家伙仗着自己比你早成为柱居然敢这么欺负你,我看那群队员都是被她骗了,不行,我回去要和宝石那家伙打一架!”
银子果然气急败坏。
时透无一郎想。
但是没有给出答案呢。
第二天,时透无一郎就忘记这件事情,睡在自己的府邸里很是舒坦。
任凭铃鹿莓怎么拿手指戳脸,大声说话都叫不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