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少女充满力量的吼声。
“虹之呼吸.三之型.气贯长虹!”
以自身为中心像海浪拨开的彩虹色刀刃带着必须要对方死去的决心凶狠扩散。
女鬼像是断掉线的风筝,在被割掉身体的连接后跌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嘶吼,她不接受自己要真正的死去!
“要死了就不要多说废话,很难听!”
血鬼术彻底消失,落在地上帅气翻了个空半跪落地的少女冷漠板着脸起身,像半个圆月一样露着半月眼,不嫌弃地抱着那把日轮刀。
日轮刀本来就细长,偏又被抱在怀里,显得少女越发娇小,配上她那身血迹和毒斑,比鬼还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女修罗。
时透无一郎意识到,原来对面这个少女一直以来对自己面上很留情的。
没帮到什么忙的时透无一郎很没有眼色走上去。
“鬼都杀完了吗?”
铃鹿莓轻瞥一眼,她早就听到后面有人的心跳声,估摸着就是他。
“都死绝了。”
一身黏腻的感觉让铃鹿莓很不舒服,杀完鬼耗费体力也很大,让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和对方虚情假意好好说话。
黏答答的,像是有人糊了泥巴在衣服里,随着风吹过来变干变硬。
铃鹿莓甩了甩头,穿在湿透的鞋子里就和跑在海绵里一样,皮肤吸饱水发皱。
这时候,铃鹿莓就不得不羡慕一下时透无一郎的木履。
看着就和拖鞋似的,不留水。
穿着湿鞋,心情更差。
她干脆就地坐下,也不嫌脏,直接把鞋袜脱了,赤脚往回走。
时透无一郎默默跟在身后。
血鬼术最后消失的时候把他俩搞树林另一边了,现在他们还得慢慢走回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等到了剑士们待的地方,有蝴蝶忍和隐早就在那为众人疗伤止毒。
“忍姐……”
铃鹿莓还没喊完称呼,就因为身体达到毒素的临界值,受不住难受地俩眼一翻晕过去了。
单薄的她再被虽然看着细长但重量是加倍锻造的日轮刀压着,不敢想当时场面。
蝴蝶忍都运上呼吸法去准备救铃鹿莓了,没想到却被一个人捷足先登。
无一郎双手撑住铃鹿莓的下巴,没让她真正倒在地上。
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于是,他在蝴蝶忍惊讶的目光里抬头,真诚地说“没死。”
第18章
“时透君。”
往回赶的蝴蝶忍暂时同时透无一郎顺路,俩人不仅是同僚也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
“最近记忆力有好转吗?”
夜风凉凉的,夹杂着些许孤独拍在脸上。蝴蝶忍给铃鹿莓简单止血,控制住毒性蔓延后被隐抬着担架迅速往蝶屋送去。被鬼撕扯掉一块肉还活着剑士也被抬往蝶屋。留下牺牲的勇士们被隐们收尸入棺,发送讣告。
“没有,那些都没有必要记住。”
和夜风是不一样的凉,如果说夜风是孤单的安静的冷气,那时透无一郎的声音是夏天含着薄荷的凉爽。
“是吗?”
许是经常被少年直白噎住,蝴蝶忍已经可以做到习以为常和他交流。
粉白的羽织在树上跳跃间张开袖口,风做主,把羽织花纹炫耀地完全展现,就像是奔向理想花海的蝴蝶,和她的姓氏一样。
“那还真是苦恼呢,和不死川先生一样。”
蝴蝶忍依旧温柔地回应,提及不死川实弥罕见地带上了无奈。
“……”
不死川……是谁?
同样闪现在树上,飘逸的长发有发丝抚过那和铃鹿莓有一拼的雪肤,最后俏皮地勾了勾鼻尖。
打断思绪后,抬手拉回一缕青丝别在后面,若无其事继续赶路。
“忘记了吗?还记得虹柱吗,就是和你刚刚出任务的女孩,她的师傅就是不死川先生,也是鬼杀队的风柱哦。”
蝴蝶忍没有听到回答,了然于心,好心为他解释。
虹柱……
他记得。
“我记得栗子。”
他声音很轻。
“栗子?”
蝴蝶忍琢磨了一下,想起铃鹿莓为了做任务方便剪了一头栗色短发。她头型浑圆饱满,头围也不大,剪了一个短发包裹着一张雪白的小脸,一时间还真像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