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秘密藏于笑容下,铃鹿莓撑着脸笑。
“不干什么呀。”
她委屈地说。
“时透君真是对我多虑了呢,我再怎么样,都不会对同事使坏的呀!”
“放心吧时透君,我就是看你手很巧才这么说的,要是你不答……”
“纸飞机可以吗?”
少女喋喋不休嘟囔着,落在阳光下,很……生活。
时透无一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词语,但是他就是想到了这个词语形容她,而且,自己似乎也曾这样过,对一个人,但想不起来是谁,索性答应少女的要求。
少女愣了愣,回过神趴在桌子上偏头看他“可以,只要是无一郎给的当然可以。”
闻言,时透无一郎便安静的垂眸折起来纸飞机,用的是没写过的纸。
他的手果然如铃鹿莓想的一样,又快又灵活。没过几息,一个折的又锋利又好看的纸飞机就出世在少年手上。
被少年拿起来,握住最下方机身,可以说得上没有用力,那只纸飞机就砸到铃鹿莓下巴那。
“时透君真是坏心眼。”
铃鹿莓抱怨了一句,拿起纸飞机左看右看,最后在左下角机翼处提笔,留下了少年人的姓氏。
“喏!这个时透飞机就归我了。”
她托住纸飞机,在少年眼前晃荡。
“我会好好珍藏它的,作为回报,你也要好好珍藏我的白丁香。”
“那是我最爱的白丁香。”
时透无一郎想:又来了,强买强卖。
“折飞机目前是我爱的之一。”
下意识的,他没有思索这句话背后的意味就脱口而出。
当他罕见的带上几分后悔时,少女不在乎说“知道了,是你失忆后的爱,之前还在爱其他的,很正常。”
她把头偏向另一边,捏着纸飞机在空气中晃荡,模仿着真的飞机在飞行。
明明是百般无聊的动作同时在敷衍他,但时透无一郎却松了一口气。
庆幸她没有再缠他。
这种情况等老师换了本书回来上课时却又被邻居叫走停止。
只见少女兴趣盎然地说“呐!时透,我们掰手腕吧。”
“我想和你比试一番。”
“作为柱,时刻都要记得提升实力哦,掰手腕可以提升握力,也是提升实力的一种哦!”
时透无一郎盯着少女伸出来那双纤细素白的手,指甲修剪地圆润,指肉是健康的血色,手背又很白。
骗子,他想。
明明自己的手也很好看。
“时透!时透!时透无一郎!算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果然不能对你这人有太好声好气。”
少年慢吞吞把视线移开想说话,却感受到自己衣袖被扯起,掌肉间钻入一只明显小于他但是意外贴合的手。
那是一双女孩子的,带着干净和茧的手。
时透无一郎手里面当然有茧,都是练剑的,谁手上没茧呢。
俩块相对的茧磨蹭在一起生活,先升上来的不是对陌生的抗拒而是一种有人拽住他,不让他再像风筝一样飘在空中的不真实感的安心。
“要开始咯,时透。”
“3,2,1!”
几乎是势均力敌的气势,铃鹿莓早就挪到他桌子旁边,现在鼓足了劲要掰倒他。
时透无一郎也在默不作声地使劲。青筋在脖子上狰狞着。
直到铃鹿莓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才哇的一声笑出来,泄了力,被他扳倒。
“很厉害呢,时透君……”
少女本来按惯例想说一点暖场子地话,却被少年打断。
“你的握力很强。”
他很平静,也很固执。
“如果不是笑了,我不能直到谁输谁赢,下次。”
“下次上课时候,我们再比试,不能笑。”
原本他眼神很空洞地发呆,但说到不能笑地时候,一下子就盯住了她,铃鹿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这么多情绪的。
“好呀,那你记得回去锻炼哦。”
最好早点锻炼出可以开启赫刀的力气。
铃鹿莓隐藏了下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