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个成年人回来时候,就是看到俩个铃鹿莓在生气,时透无一郎……嗯……没有表情。
还有玄关处挂的纸飞机和白色的花。
下面放着纸做的镜饼,还有时透无一郎写的橙子,海带放在俩个盘子里。
不死川实弥上前把东西放下,拿起一个一个看过,纸飞机和花上面画着他们的脸,还有各种各样的吃的,里面有萩饼。
铃鹿莓坐在室内,听到有脚步声音,一溜烟跑出去。
“你们回来啦!”
她帮悲鸣屿行冥还有伊黑小芭内接过提物,放到厨房。
但他们也没歇着,跟着来厨房准备大展身手。
考虑到在场人员厨力的问题,最后还是不死川实弥这个长男留下干活,伊黑小芭内负责打下手,悲鸣屿行冥原本打算以前帮他们,铃鹿莓把他拉住说本该在玄关处供奉的都是实物,现在全是一张纸,她有些害怕神明震怒,希望悲鸣屿先生在客厅念念经,替大家祈求神明原谅,明年幸福。
等悲鸣屿行冥坐下后,时透无一郎起来不知道要干什么,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过年应该有新衣服穿。”
他说,今天他老是这样说出让人不能反驳的习俗。
“是这样的,过去生活再贫苦的人,过年时总要一身新衣辞旧。”连悲鸣屿行冥都这样说了,她就打算去外面买衣服。
至于刚刚悲鸣屿行冥要给的钱,铃鹿莓坚决没要。
“你好慢。”
等铃鹿莓来玄关要穿鞋了,时透无一郎早就穿好鞋子,刘海微微倾斜。
“你也去啊。”铃鹿莓惊讶地说。
“不可以吗?”他反问。
“只是惊讶,惊讶……走吧走吧,正好有个家伙可以给我提购物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铃鹿莓怕冷的很,别看她今天穿裙装,里面穿的还是厚厚的加绒打底,羽织虽然也是一层,却也选用了特意加厚的面料。
“呼……”
吐出一口热气,看白色的水汽在空中渐渐消散,好像时间流去似的。
走出门,铃鹿莓把手塞到袖子里,一点也不肯出来,哪怕这样的取暖不过杯水车薪。
“好冷啊。”
铃鹿莓紧攥着拳头,缩着脖子。
“时透,你为什么不冷。”
时透无一郎还是和没事人一样,不带刀的他有些不习惯自己没有重量的一侧,衣着任旧单薄。
瞧着和春夏穿的没什么区别。
时透无一郎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呀”的眼神看她。
“大家,不都是这样穿的吗?”
铃鹿莓这才想起来他们是npc,一年四季一套衣服,不和她一样,要换衣服。
都怪这游戏做的太真实了,一下子让她忘了这些。
铃鹿莓回避难过的情感,更责怪游戏主办方。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被这些坏了心情。
“但是我不一样,我好冷。”
铃鹿莓终于舍得把手伸出来,给他看有些泛红的指。
本想着抱怨一下天多么冷,早知道自己多穿点衣服了,却被少年的举动吓得睁大了眼,不敢说话。
时透无一郎犹豫了一下,温暖又白皙的掌离开了自己深色的袖子,逆着风的攻势,没有拉住少女的手腕,而是更往下的,更柔软的又带点涩感的。
“你……你干什么呀!”
铃鹿莓呼吸一滞,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心一下一下跳着,跳乱了她的念头。
手竟然也没抽回来。
心还在比以往,更用力,更快的跳。
咚……咚……
时透无一郎嫌她乱动,捏住她手心。
确实很冰凉。
铃鹿莓彻底不挣扎了,现在整条手臂僵直的变成了她。
“别乱动。”
“握着就不冷了。”
他原本看着冷冷淡淡的,说话语气都很无谓。
可现在倒是多了些强势。
慢吞吞的,把一整个她的手揉起,自己全包住,好让冷气吹不到她手上。
和她一样,带着茧子的手碰上去时候,一开始并不算舒服,但是太温暖了。
干燥又温热的指肉全方位面包裹着她冷冰冰的肌肤,有一种酥麻感又有一点痒,铃鹿莓想去挠,但是忍住了
“不冷了。”
“嗯……不冷了。”
铃鹿莓悄悄骗过头,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什么呢,他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