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他被吵醒,宇髄天元就说他不华丽,炼狱杏寿郎也提起审判一事。
疤痕队员带着恍惚,抬头说“这些……都是什么人?”
看着隐生气的给他解释,铃鹿莓从时透无一郎面前探出头,瞟了一眼新人身上的“青涩感。”
“这里是鬼杀队,接下来要对你进行审判。”蝴蝶忍好心站出来解释。
铃鹿莓还在无聊的发呆,没想到下一秒,那个名字,就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
“灶门炭治郎。”
蝴蝶忍还是温柔的语气,却让铃鹿莓寒毛竖起。
他?
就是鬼王?
这么年轻又稚嫩的家伙?
铃鹿莓察觉的自己呼吸急促了几分,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嘭!嘭!嘭!
回家的钥匙,找到了。
铃鹿莓紧盯着眼前被绑在地上的少年。
蝴蝶忍还想先说明他犯下的罪行然后审判他,却被炼狱杏寿郎打断,这可是在这位阳光十足的炎柱身上,很少能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几位正常站位的柱都各抒己见,主要还是要斩首他为主。
铃鹿莓看着他还在不停乱动,目光四处飘移,干脆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阴影落在他的脸上,抬头却看到的是一张冷漠没有表情的少女,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却意外的冷脸有气场。
“那么。”
铃鹿莓轻声“我的意见也是斩首这位带鬼的少年。”
他又在乱动,还在喊着什么“祢豆子在哪?”
没人理会他,卧在树枝上的伊黑小芭内也没放过包庇他的富冈义勇,提及如何处理他一事。
众人把视线交给富冈义勇希望他出来为自己解释一下,但他还是如往日一样一个人远远站着,对此也没有表示。
还是蝴蝶忍出来打圆场,把话题扯回灶门炭治郎上。
“为什么要带鬼执行任务呢,你明明知道这是违反队规的吧?”
跪在地上,双手反绑。
炭治郎一下子因为嗓子太干说不出话,蝴蝶忍拿出水壶单跪,平视他喂水,还提醒他的伤势。
“嗳?”铃鹿莓不满地喊“这家伙是个犯了大错的队员吧,忍姐姐怎么还对他这么温柔,对犯人不能太温柔了!”
“没事的。”她回头微笑着说“这也是为了他能够更好的说出为什么要带着鬼做任务的原因呢。”
总觉得像是少年漫开头,先跌谷底,然后有人再缓冲,解决困境的感觉。
铃鹿莓皱眉看了眼炭治郎,站回队伍里,果然,等他开始解释鬼是他妹妹,她从没吃过人,也没伤过人时候,大家都在反驳他。
除了无一郎这家伙掉线在队伍外,一直在想这朵云叫什么,这只鸟又叫什么?
还是甘露寺蜜璃说了一句正经话,这件事情大概主公也知道,她们不好处理,还是等主公来了吧。
然后又是对话机制的出现了不死川举着个木箱过来,反派笑容说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蝴蝶忍有点生气,让他不要擅自行动。
但不死川实弥,铃鹿莓很负责的说,目前依他表情来看,他是不会听进去蝴蝶忍任何话的。
果然,他没有听,甚至还拿到刺刀这木箱里,铃鹿莓看到风呼的剑刃刺穿木箱,多出来的剑剑穿着血的时候,明白里面有鬼。
炭治郎眼珠子看到自己妹妹被伤害,自己却没有及时出手,愤怒不已,俩个眼睛睁得都出现血丝。
“敢伤害我妹妹,罪不可恕!”
他怒吼着冲上前,要和不死川实弥战斗。
富冈义勇后面喊主公大人快到了,不要轻举妄动,让不死川实弥有俩分迟疑,而这俩分迟疑足以让炭治郎用头槌快要攻击到不死川。
“啪!”
炭治郎笔直划出去跌在地上,鼻血撒了一地。
铃鹿莓轻巧落在地上,没看跌在地上的炭治郎,很冷漠地说“在场这么多柱,你是怎么会有自信会伤害到我师父的。”
“师父,你先放下箱子里的鬼吧,举着也怪累的。”
铃鹿莓扭头劝不死川“马上主公就要来了,到时候放箱子下来不免一番动静,惊扰主公。”
她一边说,一边拿过不死川手里的箱子
扭头对一旁害怕的隐说“麻烦你们把这个箱子带远一点,你知道的,鬼杀队的柱都对鬼视如死敌,为了维持场面秩序,还请挪远些。”
“不用害怕,放心去吧。”
铃鹿莓对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