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鹿莓猛然抬头,紧盯着爸爸,声音干涩。
“爸爸,你可以再说一遍吗,就是刚刚那句。”
爸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还是重复“我说,今天莓可以去放松一下,不用见到那群猴子同学了。”
铃鹿莓这下如千万吨冲击袭面而来,压的她心口喘不过气,鼻子酸涩不堪。
“爸爸,我从来没有……没有对你们说过,我的同学是猴子吧,从来没有。”
铃鹿莓咬着下唇,泪珠啪嗒啪嗒地滴落。
“不是啊,明明我们在line上有说过的呀,这种隐私的话,你只能对我和你妈妈这样亲密的人说啊。”爸爸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不是!”铃鹿莓把头摇的飞快,耳边的发丝被泪粘在脸上也浑然不觉。
“这句话……这句心里话,我只对时透无一郎说过啊,我只对他说过啊,呜呜。”
铃鹿莓抑制不住自己,趴在栏杆上,头埋在胳膊上,哭的很难过,泪水顺着她胳膊的曲线落在栏杆上,又顺着圆弧的划线跌到楼下。
与此同时,她身上也不再是校服的裙子,而是宽阔的裤装,和通透的青色羽织。
腰后还挎着她新打的日轮刀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不是的,不是的……”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们啊……”
铃鹿莓哭的太像个孩子了,哭到下面的父母表情如揪心,直接冲入房门打算来找她。
“对不起,对不起……”
铃鹿莓走过去,把房门反锁,顺着房门滑下,跌坐在地上。
门外是父母即使着急,也是好声好气的商量声。
“即使是梦境,我也不想让你们看到我这么不爱惜自己生命的样子,也不想看到你们为我难过的表情。”
门内,是铃鹿莓哭着,颤抖的手抽出日轮刀。
“对不起,爸爸妈妈……”
冰冷的刀尖吻上铃鹿莓战栗的肌肤,自我保护的神经让她手脚发软。
“你们等我,我一定,一定会回去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下定决心后,铃鹿莓终于不再手软,她睁开自己的双眼,迎接梦境的清醒。
铃鹿莓酣睡在火车靠椅上,一双眉头紧皱,抽搐着。
眼泪淹湿了衣领,下一秒,一双盛着泪的绿眸警惕看向四周,手按着日轮刀。
“唔姆!看来铃鹿也醒来了,太好了!”
炼狱杏寿郎大笑着“那群新人已经开始和恶鬼作战了,作为柱的我们还在难过伤心,真是不应该!”
铃鹿莓闭眼吐出一口浊气,接着抽开日轮刀,紧握住双手能带来真实的分量。
“是啊,奇耻大辱。”
她喃喃“我要这个鬼,好好体会一下我心里燃烧的愤怒。”
“唔姆,就是这种气势,好,让我们出发吧!”
炼狱杏寿郎提起日轮刀,用炎之呼吸打出了雷之呼吸的速度。
“炎之呼吸!”
一口气削掉五节车厢弥漫想吞噬人的肉块,他找到了炭治郎,分配好任务后,将履行柱的职责。
炭治郎又和伊之助汇合,俩人发现鬼的弱点在放煤球的车厢,几番缠斗下来,他们掀开火车头盖棚和地皮,露出了鬼的颈骨。
周遭鬼的血肉保护着骨头,在俩人差点没反应过来时,形成了碗状肉态。
俩人商量好如何砍掉鬼的脖子,开始执行却被魇梦的血鬼术不断击中,密密麻麻长在肉上的眼珠刻着下弦不断施加血鬼术。
炭治郎不断在梦里自杀,睁眼又自杀,死循环到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机械抬手,差点在现实世界杀掉自己。
“不可以哦。”
铃鹿莓用脚踹掉炭治郎的日轮刀。
“铃鹿小姐!”
“可怕的女人!”
炭治郎和伊之助同时喊到。
“虽然我们在保护别人的生命,但是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好呢。”铃鹿莓抬头,带着羽织起身。
“是!”
炭治郎高兴的回应,却有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愤怒和悲伤。
“铃鹿小姐,你……在难过吗?”
“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专心。”
铃鹿莓没有回头,她扫过附近所有,确认好后说“炭治郎,你和那个猪头少年去把旁边的乘务员带走,不要让他来妨碍我。”
“啊……是!”炭治郎本来还没有发现旁边有人,经过铃鹿莓提点终于看到暗处躲藏着,还拿着尖锐物品的家伙。
他拽着还在说“凭什么听你的”伊之助夺走凶器,把他带走。
“都走了呢,可以放开手脚清理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了呢。”
铃鹿莓走到那堆肉团前,等它化作很多只肉手,肉手里又再生出手来攻击她时,微屈膝。
“虹之呼吸,五之型.气吐虹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