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家。
她默默补充。
当猗窝座想再生的时候,却发现胳膊根本无法凝结出血肉。
肩膀处还是一个血洞!
“这是怎么回事,铃鹿,你对我下什么阴招了吗!”他表情阴郁。
铃鹿莓挑眉。
“上弦三,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打的,有没有用阴招,你不清楚吗?”
“千百年来,可以遏制你们恶鬼再生的,无法抵挡的存在,还是被我们这群短命的人找到了。”她表情似笑非笑。
“是吗?不过变厉害了一点就这么张狂。”猗窝座发现确实再生不了后不做徒劳挣扎。
对用体术致胜的他来说,断一条臂如削掉他三分之一的战力,他怎能不怒。
他注意到,铃鹿莓背后的天快要亮了,必须速战速决!
“虽然你确实变强了,但是如果代价是把我变成弱者,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他脸上有青筋从额角连接到眼尾。下一秒以快到连铃鹿莓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快速攻击她。
脸上,肩膀,腿……都挂了新染的血。
但她没有着急立刻动手,而是闭上眼凭直觉接下招式。
在一片黑暗中,他可以看到有一颗心脏不断冲她袭来,转位,再次。
如果只是看到心脏,铃鹿莓当机可以出手和猗窝座一决高下,可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进步一点。
“呼。”
铃鹿莓只避开要害的伤,伤势轻微的只是留在身上,让她加深判断。
是的,就是这样的,没有错。
铃鹿莓这下除了一颗心脏还看到了血液的流动,表皮肌肉的覆盖。
“呼……”
铃鹿莓抬手。
“破坏杀!”
猗窝座又一次用脚袭向铃鹿莓的面门。
“爸爸,妈妈,请让我这次赌对吧。”
铃鹿莓内心诀别,坚毅地睁开眼,绿色的眸和背后初升的太阳一样亮的,和森林融为一体。
“虹之呼吸!”
她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鸟,裹挟着未干的血腥,扛着一把比她还重的日轮刀在地面破出坑,跳起来。
“四之型.白虹贯日!”
她自下而上,彩虹化作冰冷的剑刃砍掉他飞踢的腿脚,斜而笔直地冲向他脖子,与他平视。
“去死吧,恶鬼!”
铃鹿莓把臂弯抬到额前,像是审判的少女神般圣洁,用劲全身最大的力气砍向恶鬼的脖子。
光晕加持着她每一根舞动的发丝,把她身上的暗色照的更加狰狞。
猗窝座没法再生,他伸出一拳冲向铃鹿莓,希望她避开为自己迎来求生的机会!
“炼狱先生!”
铃鹿莓一脸肌肉都在发力,她失声大喊!
“唔姆!恶鬼,来接受死亡的洗礼吧!”
炼狱先生早就来到恶鬼侧面。短暂休息过的他再次有力地拿起日轮刀,锋利的刀面照亮他如太阳般灿烂的发丝。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炎之呼吸的终极奥义,远远超于前面攻击的杀伤力,被拼着“纵使我身形俱灭,也定将恶鬼斩杀!”的决心舞向猗窝座,把他砍断独臂,夹击住他脖子,不能逃生!
“不!不可能!我是鬼!活了百年一直在武斗境界不断提升自己的鬼!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群短命的蝼蚁诛灭!”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浑身乱动的挣扎!
“是啊,就是我们这群短命但顺应自然的存在把你这个苟且偷生的家伙杀掉了!”
铃鹿莓狰狞的表情带着痛快!
“唔姆!这正是人类的伟大之处,有限的生命做出无限的伟大!”
炼狱杏寿郎同样也狰狞着表情,但语气也不由得带着骄傲与自豪!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双方合力斩击下,猗窝座头终于被斩断,在铃鹿莓的赫刀加持下,无法再生!
“咕噜咕噜……”
跌在地上的头焦虑大喊“不可能!”却在一瞬间泪流满面,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怔住。
“夫君……和我一起回家吧……”素山恋雪穿着初遇的粉色和服,微笑蹲下捧起脸看他。
“我还有父亲,一直在等你。”
话音落下,猗窝座的刺青突然全部消失,发色也回到了正常的黑色。
“对不起……对不起!”他突然哭的很难过,嘴里一直在喊对不起。
精疲力尽沐浴着阳光,躺在地上的铃鹿莓听到这么有力的话,一骨碌爬起来,看到正在消散的猗窝座哭着喊什么对不起,疑惑地看向炼狱。
“唔姆!这也许是通往地狱的忏悔吧!”带着一如既往地微笑,炼狱对铃鹿莓称赞。
但他说了什么,铃鹿莓没听见,因为她眼前一黑直接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