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开心的话,还是过去处理一下吧。
时透无一郎最后看了眼门,好像希望知道他想知道的东西。
尾处带着绿的长发扇过空气,跟着主人来找了别人,看着主人处理了伤口。
就像现在,看着主人自然伸手扶住她的脸,让她脖子是直的靠在椅背。
然后缓缓推着少女往病房走去。
天渐昏黄。
铃鹿莓终于醒来,看到外面粉色的火烧云,知道又快到了吃饭时间了。
她皱了下眉。
自己睡着了吧,是时透带回来的吗?
她垂下眼。
睡着被异性带回来,还是太亲密了,以后还是克制一点吧。
心里叹了口气,又想到下午的饭。
她个人是不大想吃饭的。
倒不是为了减肥什么的,而是因为她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一连几天,已经让她看见了就害怕。
不知道今天下午是粥呢还是其他呢?
铃鹿莓叹气。
“吱呀。”
“你醒了。”
时透无一郎端着托盘闭上门,几步快走,把托盘放在床旁的桌子上,俯身小心翼翼把她从床上,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抱的带起来。
他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他,舒服一点。
“虫柱说,这样会舒服一点。”
铃鹿莓僵直着身子,不好好往下靠。
她现在就像一条死了很久的带鱼,法棍一条。
把她往身上按的时候,时透无一郎是察觉到她身上的僵硬的。
他有些强硬的不理解。
不过是找他做个靠背,怎么了?
挠了一下她腰上的痒痒肉,趁那一瞬间的不防备,铃鹿莓头就靠上他的锁骨。
他确认好铃鹿莓不会觉得不舒服后,他端起托盘上的鲷鱼茶泡饭。
“我之前看你吃饭,不吃生食,甜食,医嘱又禁了许多你爱吃些的,就给你买了份鲷鱼茶泡饭。”
“虽然还很清淡,但应该比之前的多一点新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从飘着香与热的碗里舀起一勺汤,送到她唇边。
铃鹿莓不敢动。
他指骨很漂亮,铃鹿莓一直都确认。
粉白修的刚好的指甲下是冷白的皮包裹着修长的指骨,这双手,在战场握剑杀敌,在书房握笔,现在倒是也能拿的起喂在病人嘴边的湿意。
铃鹿莓一丝长发搭在他腕上“到真有那句唐诗的意境。”
“皓腕凝霜雪。”
她想到这句诗。
太合适了。
她一直盯着他的腕,失神没有开口。
铃鹿莓许久没有饮下汤饭,让时透无一郎带着些许困惑。
“是有些烫吗?”
他收回汤勺,折返在他唇边。
轻轻吹了吹。
铃鹿莓惊讶地张开唇。
“嗯?再吹就凉了。”
伴着少年的催促,铃鹿莓才慢吞吞饮下这一勺汤。
俩人你来我往,井然有序。
吃完饭,时透无一郎收拾好餐具准备带走,看到铃鹿莓脸颊泛红,伸手摸了摸,有点烫。
“我去叫医师来。”
铃鹿莓焦急摇头。
她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吗?”他静静看了她一会。
得到点头的回复后,他掖了掖刚才吃饭有些松的被角,端起餐具离开了。
等时透无一郎离开后,铃鹿莓翻了个身,蜷缩起来。
热乎乎的脸被被子捂着,更热了。
真是个笨蛋!
铃鹿莓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半响,翻到本子和笔。
当然,因为伤情原因,肌肉不受控制,所以她的字抖得厉害,笔画一轻一重。
等写完,铃鹿莓头上冒了点汗水。
她把笔和本子塞回原位,等来人打算交给他们,希望他们转交给主公大人。
缩回睡位,铃鹿莓闭上眼睛,催眠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半响,脸窝在被子里热的红扑扑的,她又探出头。
呜,这让她怎么疏远这个家伙!
感觉快呼吸不上来的少女,欲哭无泪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