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和我说。"被掂导致差点找不到刚才麻花辫的少女有点生气,根本没听到少年刚才说什么。
少年人有些生涩说了句"对不起。"又问了一遍。
"都好,随便,你看。"铃鹿莓好不容易挑出来那缕编发,正专心致志尝试继续,根本没听少年在说什么。
背负二人下午吃什么的少年人琢磨了一下,觉得寿喜锅什么都可以加,总有铃鹿莓入口爱吃的,决定去自己之前听队里有人夸过的一家。
到街上,时透无一郎还不放下铃鹿莓,直到背到店里才把她放下。
一路上反抗无果,还被时透无一郎将了一军的铃鹿莓顶着街上人来人往诧异的目光,把手挡在脸上还嫌不够,干脆把自己全埋在时透无一郎头发里,希望达到自己看不到别人,别人就看不到自己的自欺欺人效果。
倒是时透无一郎没什么反应,继续稳步背着少女。
"晚上好,二位想吃点什么。"年轻的妇人领着根本不愿意说话,脸通红的铃鹿莓和面色如常的时透无一郎去了单间。
当寿喜烧锅底滋滋冒出热油,红白肉片被铺上,发出热气,店员走掉后,铃鹿莓才喘了口气,直直躺在地上。
起身抱怨了好久对面给她夹肉的少年,一口饭一句抱怨接替。
铃鹿莓和之前一样,吃一半就去喝汽水,锅里不少剩下的食物只能时透无一郎一人解决。
俩人吃饱喝足离开去结账时,店员拿笔算了算俩人套餐的钱,微笑着说:
"今天俩位新人的寿喜烧会席,总计是这些日元。需要为您协助结账吗?"
"新人?"
铃鹿莓眨眨眼。
"啊?二位不是新人吗?,我还以为是新人,抱歉抱歉!"
店员惊讶的道歉声有些大,搞得堂食的食客看过来,听到话后,勇异样的眼神看二人。
"这么小的孩子一起出来吃寿喜烧,居然不是夫妻,真是轻浮。"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这是谁家的孩子,俩个人倒是漂亮登对,不知道是不是私自出来的。"
窃窃私语的议论更让铃鹿莓难以置信,自己不过是出来和人吃个寿喜烧怎么了,好像犯了天条。
烦人的话语就像是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上下打量,评头论足。那语气有好奇,有鄙夷,有漠视,更多的是一种不合规矩的审判。
惹得少女心烦意乱。
"不,我们是。"
时透无一郎语气淡淡,但扫过来是视线足以让他们闭嘴,他拿出该付的金额递给店员。
"只是我们刚结婚,我夫人还没习惯俩个人的生活。"
"之前都是和家人出来吃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新人在指她和我。"
时透无一郎回身看呆愣住,耳尖格外红的少女"对吧,小莓。"
"啊……嗯……嗯。"
铃鹿莓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只是知道时透无一郎是护着自己的,匆匆忙忙应下,站到他身边。
"原来是这样,我和我丈夫刚结婚时候也是会反应不过来,经常被人调侃。"
店员松了一口气,接过钞票,周围如潮水的恶意瞬间化为了温柔的春雨。
"我就说,这俩个登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无理的事情。"
时透无一郎拉住少女被宽大衣摆盖住的手,低头无声的笑笑,抬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走吧。"撑着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少年拉过少年往门外走。
一对由少年主导的牵连此刻紧紧的在黑夜下,在白金和墨色的袖子里依偎。
第38章
和往常一样,他把铃鹿莓送回家。
当少女心不在焉道别要关门,指尖刚碰到木的纹理,棕色的木门就被一双纤细却却有力的手抵住。
"小莓,明天,我送你去蝶屋。"他抵住门的手略蜷起一点,像晚霞一样轻的声音"你应该还剩俩次复查。"
"不用不用。"铃鹿莓头摇得飞快,几根栗色发丝擦过嘴角。"你忙你的,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铃鹿莓把门稍微往前推了点,提醒地说"手。"
"嗯。"他没立刻收手,定定地看了会她,看的她避开视线,才抽手而去"如果叫我去,可以帮你拿很多药,还有陪你检查。"
"蝶屋的女孩子们也可以陪我检查。再说,药也不重,我可是柱啊。"铃鹿莓反驳"而且我身体也快恢复了,马上就可以和大家并肩作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