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无一郎。"她指了指神社"这家神社这会居然还开着。"
时透无一郎听懂她的潜台词,牵着她一起进去。
神社主人正拿着扫把扫地,看到来者把扫把放下,迎二位。
交谈后得知,今天是这家神社成立的,第不知道多少年的周年纪念日,在这一天,他们一整天不会停业。
"二位是抽签还是……"
铃鹿莓看了眼天边,说想抽签。
神社主人领着他们去抽签的地方。
一张破旧的木案上,放着一个已经看不出用什么木料做的筒,最上面还有一角缺口。
"请。"
铃鹿莓随便拿了一根,上面也没写上下签,只有"兰摧玉折"
时透无一郎抽到一根"形单影只"
铃鹿莓拿起俩只签看了半天,随手抛到木案上,拿起木筒继续抽。
"时运不济。"
"竹篮打水。"
"功亏一篑。"
"冥顽不灵?不要。"
凡是抽到寓意不好的签,铃鹿莓全抛在桌子上,继续抓着木筒抽签。
"小姑娘,不可以不敬命运。"神社主人着急的长着双臂劝她,不要如签所说:冥顽不灵。
"哦,店主。"铃鹿莓又抽到一个不好的签,扔到桌子上"那你这还是不敬金钱呢。"
一木筒被铃鹿莓抽的差不多了,残留几根粗糙的木签刮着筒身,粗粗的摩擦声像是在刮店主的肉。
"岁岁安康?这个可以。"
终于抽到一根好签,铃鹿莓松下眉头,继续抽"功成名就,还可以。"
如愿以偿抽到俩根合心意的签,铃鹿莓心情很好的握住爱人的手,献宝的拿去和他分享。
俩个人在铃鹿莓单方面拉扯下,蹦跳离开神社,留下欲哭无泪的神社主人收拾着木筒。
第48章
一晚上没睡,吃了点饭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是心脏沉重而有力地扑通扑通跳着,带着泄愤的气味;是从善如流处理好每一件事,但大脑却灌满了疲惫的烦躁和迟钝;是胃里面装的不是饭,是一种生命维持液的突兀。
昨天……不,应该是今天凌晨,回去后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半梦半醒躺了几个小时,本来窗户边的金红被蓝天白云取代,叮铃叮铃的声音从窗户那传来,一根绿色沾血丝带被海蓝色贝壳风铃调皮吊着乱晃。
揉了揉硬如铁的脖子,铃鹿莓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洗脸刷牙,换衣服。
没找到那俩根签,铃鹿莓想起来早上太困了,没多久又倒在无一郎身上,是他背回来自己的,估计签也都被自己插他腰带上了。
出门的时候,秋山腿上绑上了俩个大腿粗的沙袋跑步。
铃鹿莓叮嘱了几句秋山,离开了。
早晨,雏鸟叫声脆生生的,田地里刚摘下的芹菜已经足够水嫩,可在这稚嫩的鸟叫声面前也要自惭形秽。
林间交错的树荫透着零散的日光,铃鹿莓踏过一个又一个光圈,小鸟的叫声由熟悉换成不熟悉,循环往复。
终于她到了主公家。
拜见过天音夫人后,拒绝了她问是否需要先休整一番的好意,铃鹿莓打了个哈气。
"不用啦,还是快点早点找到重要消息更要紧,现在这算是鬼杀队头等大事。"高马尾甩在空气里像垂柳,根根不落地。
天音夫人也不强求,吩咐人端上热茶和糕点,置书房木桌上。
铃鹿莓又问主公身体如何,天音夫人说不算太好,不过午后会有一段时间精神比较好,铃鹿莓可以去看望他。
铃鹿莓立刻说,"那就麻烦天音夫人安排了。"
接下来,铃鹿莓先去书房呆了会,天音夫人还有事情要忙。
产屋敷家族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家族,书多得比她老祖加起来都多。
铃鹿莓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是一本游记,语言诙谐有趣,铃鹿莓盘腿坐下,咬着糕点,就着茶水一页一页翻着。
透过窗的光一开始是朝左面,落在门口,方正的阳光像是一只耐不住寂寞的小猫,没有人陪它,它自会跑起来引人追它。
铃鹿莓就着一本书,把一壶茶水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