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祝你毕业后找到一个工资很高的工作。”
“嗯嗯。”
“超级喜欢你这句话呢!”
父母那边,她成绩一出来就通知过了。
他们都很赞成铃鹿莓的选择,表示她的目光终于与时俱进,没有浪费读书的天赋。
虽然这话说的很怪,铃鹿莓想了想最后决定当没听到。
当初父母在自己大学志愿选了御茶水而非东大时,颇有微词。虽然没有替她做选择,但也并不赞同。现在这个专业他们倒是很赞同。
铃鹿莓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开始赚钱的缘故。
没有开灯,铃鹿莓摸黑去厨房接了一杯水。
咕噜咕噜的凉水掉到水杯里,铃鹿莓仰头咽下。
对面有一家人没睡,灯开得亮。
铃鹿莓仰头时,水杯反射出光,映亮了她掌心。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喝冷水,而是拿着透明的酒杯,头顶的冷光照在透明的酒水里,掌心握着偏冷的酒水。
“嘭。”
铃鹿莓抬头往前看去。
原来是服务员来上菜,不小心把酒杯碰倒了。
大家都不是很苛刻的人,笑着几句为服务员解围,让她感激的拿着扫把离开。
“昨天又熬夜玩手机了?”
“很明显吗?”铃鹿莓伸手,摸了下眼下,“昨天喝了杯凉水,没睡意了。”
两人就着养生聊天,悲鸣屿行冥也跟着附和。
蝴蝶忍被甘露寺蜜璃拉着拍照,脸贴在一起,比着脸上爱心。
时透无一郎和伊黑小芭内交流做饭心得,不同于伊黑小芭内现在的得心应手,时透无一郎更多是初学者的讨教。
“唔姆!如果提前加入芝士的话味道可能会变……”
对吃也很有研究的炼狱杏寿郎分享着食客的感受。
宇髄天元则和富冈义勇拿着酒杯小酌,聊着前几天,为他演唱会特别定制的高奢衣服如何。
……
一场告别宴在月上柳梢头,多数人脸上泛着淡淡的酒晕后结束。
“阿拉,我明天还有台手术要做,没有喝酒,刚好充当司机。”
考下驾照,有爱车的蝴蝶忍载走一批人。
“我四个小时后还要去打歌节目,没喝酒,可以送没工作的人。”
富冈义勇说话依旧词不达意,但现在大家都能理解他笨拙的真诚,也没有人和他吵。
铃鹿莓把下巴搭在时透无一郎肩上,搂紧他的胳膊,偏看着私服时髦,代言的潮牌私服衬得他比例极好,腰细腿长。
“富冈先生去当爱豆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
富冈义勇不解。
时透无一郎淡淡瞥了眼紧紧抓着他,和他十指相扣的家伙。出门碰的西柚味香水现在浮上淡淡的酒气。
时透无一郎叹气:完全就是醉了。
等富冈义勇把他们送回家,时透无一郎一手抓着突然犯困,要在街上睡觉的铃鹿莓,好声好气一边哄她站好,一边掏手机,找电子门禁卡。
“我→要~吃草↗莓~蛋↗糕↗↗……”
铃鹿莓突然揪着时透无一郎耳朵,在他耳边大喊。
耳朵好痛。
被吵的耳痛的时透无一郎原本抓着她掌心的手改成捂住她嘴巴,另一只手加速找门禁卡。
“呜呜呜……”
铃鹿莓眼咕噜一转,开始假哭。
时透无一郎手掌心干极了,知道她没哭,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盖住她嘴巴的动作上,轻轻夹了一下她脸侧的肉,示意她安静。
铃鹿莓不动了,像个木偶人,睁着大眼睛看他在干什么。
“叮。”
时透无一郎终于打开门,回到他们同居半年的小家。
这间小家,也是助力他获得铃鹿莓家人暂时认可的很大原因。
从十八岁上大学,学ai智能相关,和专业课老师一起炒股,正好赶上ai大热潮,年纪轻轻就颇有小资产的时透先生挑了很久,终于在毕业那年,挑下了这间地段极好的公寓。
关上门,时透无一郎还没转身,背上就跳上了温暖而又熟悉的人。
“无一郎……好喜欢……”
脸上泛着红扑扑的热,像天性一样的挣扎着,过来蹭时透无一郎的脸蛋。
时透无一郎手伸手,环住她腿弯,把她往上推了推。
“嗯,我也是。”
他背着铃鹿莓往卧室走去。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就是小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