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闻闻。”说着他抬起手臂,将沾了血的袖子凑到琴酒面前,“就是别忍不住舔一口。毕竟你这样的变态一看就喜欢舔血。”
琴酒略显嫌弃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动:“田纳西,动动你快生锈的脑子好好想想。你那张狗嘴实在吐不出象牙,不如直接缝上。”
缝上?虽然明白这只是句恐吓,但这也绝对是琴酒做得出来的事。静间遥小脸一白。
“别别别!”他后退一步:“大哥,不让我说话我会憋死的!”
“哈——那留着你的嘴,把脑子丢进实验室检查检查。”
“这也不行!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的脑子!它是我最宝贵的财产!”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琴酒冷笑一声,“继续废话就把你宝贵的财产蘸番茄酱。”
“不要啊!”静间遥哀嚎一声,“就算是琴酒你,也不可以这么侮辱番茄酱!”
……?
在确定任务基本结束后,赤井秀一就离开了。在还未关闭的频道中只余下了安室透一人。
他听着耳麦里这莫名其妙的对话,有些无语。
小学生吵架?
田纳西也就算了,琴酒怎么也跟着一起闹?
“……”
琴酒眯着眼审视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
沉默片刻,他毫无征兆地出拳,直击他的腹部。
他们打起来了。
安室透更加专注地看着监控中的画面。
之前对上泥惨会的人还不算什么,但对上琴酒,他又会怎么应对呢?
画面中,静间遥一惊,本能地后撤半步侧身闪过。右手扣住了琴酒袭来的手腕,顺势卸力。却不想在同一时间,琴酒的另一边手肘猛地击向他的胸口。
他瞳孔一缩,整个上身迅速向后仰去。他左手撑着地面稳住重心,松开手的同时腰腹发力,向后一翻,与琴酒拉开了距离。
琴酒却再一次向他扑来,一记手刀劈向了他的颈侧。
静间遥偏头闪避同时用手格挡,反手想要控制住琴酒的手。但琴酒却更快地反应了过来,手一转扣住了他的手臂,同时膝盖顶向了他的腹部。
他躲不过去。安室透在心中断定。
但静间遥却立刻半蹲,用惊人的爆发力跃起,用琴酒的手做支点,双腿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
琴酒在静间遥尚未落地时就松开手、转过身。他正欲继续攻击,就看见静间遥仍是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身后,随即反击一记扫腿逼得琴酒后撤一步。
这时琴酒却忽然停手,似乎终于满意般地轻哼一声。
静间遥看到琴酒停了动作,也收回了脚站定。
结束了。安室透看着监控中的画面,心情愈发沉重。
他的体术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强。琴酒的体术本就是组织内公认的顶尖,但这人却能和琴酒平分秋色。
他不简单。
静间遥微微喘气,脑袋有些发晕,背部的鞭伤也在隐隐发热。
他对着琴酒控诉:“不是!大哥!你怎么说不过还动手的!”
琴酒没有回话,甚至慢悠悠地掏出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
抽抽抽!怎么没把他抽死。静间遥在心中咬牙切齿。
“既然恢复了,就继续完成任务。”琴酒漫不经心地抖落了烟灰,“你已经休息得够久了。”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静间遥,吐出了那个代号:
“……田纳西。”
琴酒抛下那意义不明的话后,就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回收了芯片,在安室透的提议下,静间遥还是白着脸接受了要乘他的车回家的事实。
“前辈……回去的路上能开慢点吗?这是我一辈子的请求了!”
于是安室透放慢了车速,但静间遥还是蔫儿了似的瘫在副驾驶上。
“你之前不是说,不说话会憋死吗?”
静间遥摇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现在说话也要死了。”
“我看你体力不是还不错?”安室透轻笑一声,“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只是……哕——”静间遥干呕一声,“……有点晕车。”
安室透一挑眉。这倒是个新鲜的情报。
“据说和人聊天分散注意力,对缓解晕车有好处。”安室透状似无意地提起。
静间遥一听,眼睛一亮,“前辈,我们来聊天吧!”
安室透微微一笑,这个建议正中他的下怀。
“好啊,那就从……你为什么要叫我'前辈'开始。”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