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一家,又在这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总觉得,在意识到自己并非穿越后,自己的身份反而就变得更复杂了。
或许在见过大崎一平后, 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他将一切疑问塞回肚子里,重新将注意力落回莱伊身上。
高台上的莱伊已经调整好了枪, 开始了狙击。
莱伊是个左撇子。
当静间遥看到莱伊的持枪动作时,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个想法。
他不明白自己的关注点为什么在这,只是他觉得左撇子的人好像天生就都对狙击得心应手。
当然,这绝不是在夸莱伊。
静间遥看着屏幕上不停攀升的码数,眼皮一跳。
绝对,不是。
他看向远处仔细观摩狙击的两人,刻意错过了马里布的目光,又将视线移回到屏幕上。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道金色的身影。
降谷零去意大利执行任务,已经有些时日了。
今天降谷零打电话过来,还说要回来后做蛋糕给他。
等任务结束后,见过大崎一平,确认了所有信息,他就可以一边吃着降谷零亲手做的蛋糕,一边把好消息告诉他……
他的心底悄悄生出了一丝期待。
不知道降谷零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下午两点,街上的行人并不算多,小巷也沉浸在建筑物的阴影之中。
两个身影在巷中相对而立。
其中一个人指尖夹着一支烟,斜倚着墙,似乎在等待什么。另一个肤色较深的男人则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抽烟的男人深吸一口烟,仰起头,像鱼吐泡泡般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烟圈。烟圈悠悠上升、扩散,最后消散在了风里。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指尖抚过自己脸颊上那道显眼的疤痕。
这是在一年前,田纳西那个疯子留下的。
【身为犯罪分子,难道就一定要像老鼠一样躲着警察吗?况且……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却和维持正义的警察是朋友,这样难道不是更有趣吗? 】
田纳西当初的那句话,和那声轻笑,仿佛还在脑海中回荡。
疯子!
他又在心中暗骂一声。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参加过有田纳西的任务。他就这样躲着对方,甚至跑到了欧洲支部。
他再也没有见过田纳西。
后来再听闻田纳西这个代号,只知道他又惹出了什么风波,最后被调到了波本的小组。
他悄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金发深肤,相貌英俊,嘴角总是挂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个人就是波本。
看起来和自己身高相仿,身形却更加清瘦些,仿佛一只手就能撂倒。
不过对方只是个情报人员,这倒也不足为奇。
可自从田纳西调到波本的小组后,关于那人的消息就仿佛石沉大海。
这和田纳西以往高调的性格并不相符。
难道说,那头野兽被这样的一个人驯服了?
那可是连琴酒都没有驯服过的田纳西!
知道他真正见到波本,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绝对是因为情报人员肮脏的手段!
但他此刻心中更多的不是唾弃这种手段,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田纳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他忍不住眯起眼,继续观察着眼前的人。
不管怎样,这人真厉害啊。也不知道田纳西,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呢……
安室透垂眸望着资料,神情还算放松。
那打量的目光实在难以忽略,他早已察觉。只是那其中并无恶意,更多的是探究。
这样看着波本,波本并不会生气。
但至少应该问一句缘由。
他这么想着,正准备张口说话,对方却先一步出了声:
“波本,田纳西现在属于你的小组,没错吧?”
安室透翻阅资料的动作一顿,抬头时已经挂上了波本式的微笑:“没错。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原来是因为田纳西。这人是田纳西的旧识?
如果他记得没错,这人之前是在美国支部。这符合他的猜想。
对面的人轻弹烟灰:“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听说……他最近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