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田纳西却没有继续发难,干脆地松开了手。马里布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田纳西和看戏的几人一眼。
库拉索无视了马里布的反应,环顾几人,说道:“人已经到齐了,请随我来。”
走出模拟场,库拉索领着众人经过两个拐弯,最终停在一扇与墙壁同样惨白的门前
门打开,这是一个小型会议室。
屋内一片漆黑,唯有正前方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白光。
借着这点微光,能看见短桌旁仅摆放着五张椅子:左右各两张,正对屏幕的位置则单独安置着一张。
基安蒂和科恩这对搭档默契地走向同一侧,并肩坐下。
静间遥实在不想和身边的马里布或莱伊坐一起,正打算走向那张孤零零的椅子,却见马里布抢先一步,大剌剌地占据了那个位置,甚至还回头投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
这仇怎么跟杀父之仇似的?
他口罩下的嘴唇抿了抿,直接走到基安蒂对面的空位坐下。
赤井秀一也跟着在他旁边落座。
或许因为马里布那令人不快的眼神,此刻还黏在自己身上,毫不收敛地散发着恶意,静间遥此刻竟然觉得莱伊都顺眼了几分。
库拉索关上门,将走廊的光线也被阻挡在门外,屋内只余下了屏幕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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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orz流感中招了,绝赞发烧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
第48章
静间遥靠在椅背上, 双臂交叠,视线从鸭舌帽檐边掠过房间角落的红点,最终又定格在前方的屏幕。
库拉索已经点开了文件,屏幕上出现了任务目标的资料。
“这些就是本次的任务目标。”
“嚯,这么多情报组的家伙?”基安蒂咋舌,“他们还真是不知死活。”
“你们的任务,就是趁这些人察觉风声、采取行动之前,抢先一步清楚隐患。”库拉索解释说。
静间遥目光紧盯着在屏幕上,他快速记下那些面孔和对应的代号。
屏幕上显示的任务目标,多是情报组的成员。他们每个人的备注,都标上了“背叛组织”的嫌疑。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这很组织。
永远冷漠无情, 永远利益至上。
就像刚才和马里布那个简单的“切磋”, 一向寡言的莱伊暂且不说, 但和马里布关系还算和谐的基安蒂和科恩,他们也选择了冷眼旁观。
就算这群目标中真有冤屈又如何?就算他们这真的什么也没做,又怎样?
在组织,一旦被打上了“背叛”的烙印, 无论真相如何, 下场都已注定。
……等等。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还能活着?
静间遥又想起了身上早已愈合的伤口,那些地方还残留着浅浅的疤痕。
当初他们为什么选择是拷打,而不是灭口?
而且……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
他们可从未表现出,知晓他曾受刑这一事实。
还有, 琴酒、大哥……
静间遥没忍住微微勾起嘴角。虽然这是他对琴酒脱口而出的称呼,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莫名有些好笑。
琴酒对自己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待叛徒。
如果自己真被认为是叛徒,恐怕早就被那把伯/莱/塔贯穿眉心。
琴酒可从不会心软。
之前想让伏特加尝蛋糕, 他却以为自己要把蛋糕交给琴酒,琴酒甚至还真的给予了反馈。
他的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赤井秀一。
莱伊曾经对他说过:
【其实,你不必事事都听从波本的安排。 】
静间遥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模糊的白光。
但太快了,他没抓住。
除了救下苏格兰……曾经的自己,到底还做了什么?
身旁的人敏锐地回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有事?”
静间遥扯嘴笑了笑,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莱伊,你的针织帽体积有点太大了,有点挡光,影响我欣赏幻灯片了。”
“有没有兴趣摘了?”
赤井秀一:“……”
“没有兴趣。”
他刚才居然会期待着田纳西能说出什么建设性意见,还真是多余的期待了。
看着对方转回头去,静间遥撇撇嘴,将目光移回屏幕上。
不摘就不摘,针织帽长脑袋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