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泉奈当然不会认为斑是那种故意叫家长出面促成婚姻的小人,他只是担心斑误会他自己,误会了神久夜的意思。
泉奈故意路过正厅好几回,里面谈话的人当然注意得到。
神久夜问过宇智波田岛之后,就欢快给泉奈开了门。
“泉奈酱一直在外面晃悠呢,是在担心我吗?”
“诶?”
以为心事被戳破,泉奈带着几分窘迫坐了下来。然后他才明白,神久夜和父兄谈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神久夜就一直在做被鬼杀掉的噩梦吗?”泉奈脸上满是和斑同款的懊恼表情:“那父亲的检查结果呢?”
“不用这么紧张啦,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做梦的时间基本是可控的……”
田岛忽然打断说:“没有检查到外来查克拉,应该是神久夜本身的潜意识所致。”
然后,三张相似的面孔齐齐看向神久夜。
神久夜忽然就明白为什么梅莉说没有影响但还是不建议告知了,被宇智波父子三人一起盯着的压力真大鸭。
“做梦”就是去隔壁玩耍,完全是可控的!神久夜说得模糊只不过是想给自己以后随时随地挂机一个合理的解释,谁知道他们那么较真嘛!
神久夜又被宇智波田岛安排给了斑。
在他看来,梦境的主人始终是神久夜,若一时反抗不了潜意识,顺着逻辑用幻术稍作抵挡也不是不行。
见神久夜满脸不情愿,田岛为了哄她好好学,还特意夸赞了她的天赋。
“无意识也能构造出一个几乎完整的世界,这是很了不得的天赋。”
可惜一直没能显现出来,不过也没听说神久夜在幻术上有短板?
“教你幻术的老师是谁?”
神久夜答:“宇智波明。不过没有教得很深入。”
她到现在也只会无差别把人创晕而已。
“难怪。”田岛说:“是明的话,就算想深入教你也没办法,他自己也只会横冲直撞那一套。”
“噗,那家伙知道您这样说他吗?不过我也觉得上战场能把敌人瞪晕就够了啦!那些情报调查的工作,让实力不如我又正好擅长这个的人去做不就行了?”
田岛并未揪着说教,转而说:“听说你最近没和他们家来往了?”
斑使眼色:“咳咳,父亲。”
神久夜尴尬不失礼貌一笑,怕宇智波田岛非要当和事佬不可,她还先一步敞开了说:“是的。实在抱歉,关于真理的死,我没法克制对他们产生怨气,仅是无视已经进了我最大的努力了。”
这是可以直接说的吗?斑都没来得及咳嗽,就见弟弟起身给在座所有人战术性倒茶,简直明示不希望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你对他们的态度怎么样,我当然没法逼迫你,神久夜。”身为一家之主的宇智波田岛当然有权利无视儿子们的种种社交辞令,他自顾自说:“只要不影响你本身。”
“如果已经不舒服到了影响状态的程度,适当采取一些措施并无不可。”
神久夜礼貌微笑:“您是希望我帮忙看顾小镜吗?”
“不,你的价值不在此处。”田岛断然否认:“整件事为什么会发生,消息怎么会毫不阻拦出现在真理面前,难产的时候医疗为什么没有跟上。真理年轻生子固然有风险,但为什么偏偏是逆风压过了顺风呢?”
“去想想这些,你就没空难过了。”
说罢,宇智波族长就起身去了书房,把空间留给几个小孩。
斑好像对傍晚发生的事选择性失忆,拽着神久夜就要往楼上去。神久夜竟然安静了一路,斑回头看她,发现她用另一只手抵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
“在想父亲刚才说的话吗?”
神久夜点头。
斑安慰说:“那些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不要自己憋着,有想法说出来我们一起做吧。”
“嗯。”神久夜还是点头,她说:“斑,我忽然觉得你父亲好酷啊!”
斑:“啊?”
我们不是在讨论正事吗?结果你一直在想我爹真帅?
神久夜兴奋到原地转了一圈,捧着脸说:“这种成熟男人的感觉真是久违了!我最近真是和小孩子混多了呐!”
身边不是斑,泉奈这种能被她拿捏的小孩,就是无惨那种让人完全生不起依靠之心的屑鬼,直到刚才被可靠的成年男子拐着弯安慰并指明方向,神久夜才惊觉自己的怀念。
刚开始玩恋爱游戏那段时间,确实有个大叔角色给她带来很多温暖来着。
并不像一般霸总一样会说什么“一切交给我就好”,而是在她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耐心教她。
神久夜很不喜欢听人指教,知晓神久夜有支撑自己自己的想法基础之后,那个角色身为他的上司也就从不指点她,只是以身作则,日复一日在她心上立下标杆。只要看着他,游戏里的神久夜就不会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