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摆手,就那么两步路,柱间竟然还迟疑了一下。
神久夜反思了两秒自己的异常行径到底给年轻小男孩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算了无所谓,反正接下来的心理阴影只会更大。
柱间第二步将将走完,脚还没踩到实地呢,就被神久夜揪着领子扯到跟前,要不是及时扶着窗沿,他差点整个人倒在神久夜身上。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噫!”
刚才那张被他盯了半天的漂亮脸蛋忽然在眼前放大,神久夜眼睛半阖着,下巴微微抬起,这个欲意接吻的表情吓了柱间一大跳,他条件反射推了神久夜一把。
但推不动,柱间便只能竭尽所有反应速度把脸偏开,谁知神久夜竟然也跟着偏了头,浅浅描绘了胭脂的嘴唇似乎本就不是中央而是侧边,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诶?”
松开眼前这个红色蒸汽机的衣领,神久夜看着柱间嘴上的半个唇印,懊恼极了。
“你干嘛忽然乱动啊!”
“我、我……”柱间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虚虚盖在下巴处,他晕头转脑支吾了一阵,最后狠狠一闭眼:“我不能动吗!你都这样了!”
神久夜双手环胸:“哪样?亲嘴吗?那样也太明显了吧!我本来只打算亲一下脸而已!现在好了吧?又要重来了!”
“你还要亲?!!”这句话几乎是被尖叫着说出。
神久夜冷酷一笑:“那不然呢?那你想怎样让赌场的人一眼就知道我们关系不寻常?”
单是上次我们就显得很不寻常了啊!
就算要展示关系递进,也不用一下子飞跃到打啵吧!
柱间踉跄后退两步,手掌颤颤贴近嘴唇,最后只拿手指轻轻擦了擦有异物感的半边。
擦了擦再看看,柱间只看到指腹上晕开的浅红,染得久经磨练,带着茧子的指尖都变得娇羞起来。
所以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他在做梦吗?
柱间又恍惚发呆,神久夜苦恼揉揉脑袋,建议说:“我记得打杂的有个小男孩,让他来亲你也行。”
反正,身上可以看见的地方一定要有点痕迹。
其实亲在颈侧最好,唇印盖在脸上还是太嚣张了,不符合柱间朴实的气质。
但谁叫神久夜没有非礼小朋友的兴趣呢?
亲脸,亲额头,甚至不小心亲到嘴都行,亲脖子就真是太暧昧了,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梅莉弹窗警告。
围观许久的百合子弱弱发言:“那个,如果需要制作‘那种’效果的话,不如让妾来?”
柱间闻言浑身一抖,凄凄楚楚的眼神就往神久夜这边飘,就像忘了这一切的主使者就是神久夜。
神久夜和颜悦色说:“那岂不是便宜了柱间?百合子你去把人叫来就行。”
她又指指颈侧被发丝或衣领盖住的地方:“喏,之后要亲到这里,记得叫他做好心理准备。”
这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百合子默默退下了。
“等一下!”柱间忽然出声叫住百合子,百合子步履一停,犹豫看向神久夜。
“去吧,可以让别人做的事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神久夜依然挥手叫她下去,自己转过来面对柱间,笑容危险。
“你这家伙看着老实,原来可以接受漂亮姐姐亲亲,只是不肯让我亲啊。”
柱间猛摇头,怕死了神久夜一言不合上来。
肢体语言已经不足够表达了,他开口说:“为什么一定是我挨亲呢?一般来说是女方被亲的比较多吧?”
神久夜故作惊讶:“你想亲我?”
“不是!”差点又被神久夜绕进去了,柱间深吸一口气,诚恳说:“你只要一直挽着我就好了呀,我们完全可以不亲的!”
上次我们还拉着手,还背着回去呢,你看有效果吗?
“我一直觉得,只有彼此的安危能让一对忍者兄弟失去理智。”神久夜缓缓说:“若我们表现得只是普通玩玩,分手了也无妨,扉间做什么还要亲自跑一趟呢,他告家长不就行了?把你拘一段时间,或者做个长期任务,‘我’自然会有新的客人。”
“做了出格的事就不一样了。柱间不是随便的人,如果真的有情况,那一定付出了真心,随便告状只会让你挨无用的责打。为了你,扉间一定会亲自来一趟。”
柱间陷入了另一种郁郁:“一定要这样吗?”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柱间怎么会不想和扉间坦诚一切?
柱间当然不打算一直把弟弟排除在外。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总结出足以说服扉间的方案,说了也是白说。
但这个弟弟的个性和他截然不同,扉间很有主意,不会凭借轻飘飘的几句梦想就轻信宇智波,很大可能还是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