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斑不也是在做彼此都喜欢的事吗?这比我和他为了彼此勉强要好吧?”
“不,我不是在吃醋什么的,我只是太高兴了。”柱间擦了擦眼睛:“其实我以前也想过,只要换一身衣服,外面的大家就会对我友善。但是,那都是暂时的。我怕自己被假象迷惑,就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现在和小夜一起这样做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开心。可这身衣服迟早要脱下来,小夜也是,我总感觉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像做梦一样……”
好梦易醒,除非永远沉眠。
千手柱间怎么能沉眠呢?兄弟家族乃至整个天下,他总想把责任扛起来。
“唔,原来是这样。”
神久夜想起那天默默哭了一路的柱间,心说时代给小孩造成的心理创伤真是够够的。
“但有个地方柱间说错了哦。”神久夜严肃说:“被假象迷惑的人不是你,而是周围这些人。”
谁规定忍者就不能好好打扮了?
傻乎乎被圈定在框架里,被压榨也不自知。
对柱间这种强大温和的忍者也不会知道拉拢,仗着他守规矩就肆无忌惮对以冷眼,短视到只看到忍者手里的血腥,却不敢看见忍者是贵族最趁手的刀。
啊,不能再想了,再想满脑子都是以前打游戏遇见的脑残村民npc,多看两眼毁灭世界的欲望就增加了。
“反正,穿自己喜欢的衣服怎么了?先不说我们本就没有坏心,就算有,看不出来也是他们太弱的缘故!”
柱间正思考神久夜说的框架阶级呢,谁知最后总结的话竟然是这样一句胡搅蛮缠的。
他哭笑不得:“这样说也可以……”
“不是也可以!我的说法就是正确的!”
对对,你说的都对。
“不过我确实想到了一点。”柱间思索说:“普通人的日子也不轻松,我以前光想着联合起来拒绝对立的任务,世界和平一点,普通人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听小夜说了之后,才知道这样还不够啊!”
神久夜说:“诶,我以为你的村子计划里面本来就包括了普通人?”
“普通人?”
“你没想过的吗?难怪你和斑都不讨论平民相关的问题,我以为是你们没来得及说!”
神久夜激动比划起来:“就是,嗯,比如说我们两家——我是说,我们周围的市集。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周围的忍族和民众存在的不是嘛?要我说,他们自主形成一个以商业为主的小城市都不为过。提前干预,把控商路的话,它更是会变成你们的附属城市……”
“咦,这样说来,你们好像确实不用做什么哦,反正利益会教有心人做事,忍者人少,不一定忙不过来不说,专业性肯定没有那些投机者强啊。”
这样说来,柱间还有点歪打正着的气运呢,神久夜真的越来越觉得他像主角了。
虽然玩过基建类游戏,但神久夜的爱好只在建房子布置城市,那些什么政体政策等着专门的npc汇报就行。
不管是玩家原本的下属还是冲着利益新投奔来的,他们有条理的话都会变成一个个任务,神久夜照做就行,具体内容只有被skip的命运。
真要她发表意见,她也只能仗着现代人的优势说点支离破碎,不一定能用与实践。还是那句话,全是干扰选项又不打算负责的话,不如不说。
柱间可不知道神久夜心里的纠结,他盯着面色凝重的神久夜,越看越觉得可爱,越想越觉得幸福,乃至情不自禁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一圈。
视野忽然令人晕眩,神久夜惊声道:“你干嘛???”
“对不起。”柱间一边道歉,把神久夜放下来的时候却把人抱在了怀里。他贴着神久夜头顶的头发沉醉说:“我只是太高兴了!愿意往下思考的话,小夜是不是基本认可了我之前说的内容呢?”
她认可我啦!
神久夜快速反驳:“我没有!”
起码建个城吧,高贵的玩家怎么能屈从一个村子啊!
“你有,你就是有!”
神久夜直接给了他肩膀一拳,在他装得可怜兮兮揉肩膀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我打你是为了叫你把我勒得更紧的吗?挤死了,快松手!”
“因为小夜本来就小小只,我抱着的时候左手动一动就能碰到右边肩膀嘛!松开动作步骤反而更多,很麻烦。”
“现在是我、很、烦!”
他们在街边的角落,忽然亲密的举动已经吸引了少许行人的目光。为了避免暴露身份,神久夜不能用不属于普通人的技能把柱间逼开。
“你再不放开的话……”她硬声威胁道:“我就要告诉斑你欺负我啦!”
柱间果然松手。
不仅如此,他还低眉顺眼给她收拾起了稍乱的头发,整理身后蝴蝶结的时候更是半蹲下身,都不知道谁才是侍奉游女的角色,神久夜看不见也知道他认真。
被“斑”一激柱间就乖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友情真是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