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他有事情就知道瞒着父亲的大哥不同,这孩子不赌命,不赌敌人的慈悲,相信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尽人事知天命,忍者行事就该如此。
总之,佛间对两个孩子的表现都算是欣慰,但回去之后,该骂该打都还是要做的。
瞧着柱间和斑的激战到了某个节点,父亲们不约而同扔了几支暗器带着孩子撤退。
斑离去之前,忍不住回头看了柱间一眼,却看到柱间仍站在原地凝望他,好像一直等着他回头。
“斑,我们——”
“回不去了。”斑打断说:“回不去了,或者说,千手和宇智波本该如此。你难道能坐视神久夜伤害扉间吗?我难道能原谅你父亲伤害泉奈吗?”
用了熟悉的人名举例,但柱间知道这里的神久夜和泉奈可以代指任何一个宇智波,扉间和佛间可以代指任何一个千手。
“我很遗憾,柱间,和你成为朋友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快乐。”
斑话语里的释然放弃让柱间心惊,“我知道——但是,放任仇恨再这样越滚越大的话,就连意识到这些的我们都做不到的话——”
那还能指望谁呢?
斑好像接收不到柱间凄楚渴望的眼神。
“柱间,你是千手柱间。”猩红的颜色在他眼底出现,三颗勾玉迅速旋转成型:“而我,是宇智波斑!”
柱间的说法,只是忍耐而已,柱间觉得应该忍耐到转机出现的一天。
可斑拒绝接受忍耐。事情本就没有回转的余地,除非宇智波斑不爱泉奈,不爱神久夜,不爱其他的宇智波族人。
就此为止吧!
他和柱间,本就不是一路人!
斑头也不回离去,徒留柱间怅然不已。
“所以,斑三勾玉的出现是因为和柱间分手?”
“……不要用那么奇怪的说辞啊!”
回去之后,两人在斑家里的小祠堂相遇,因为他俩双双被田岛罚了禁闭反省。
神久夜盯着惩罚结束的倒计时,幽幽叹气:“斑跪在妈妈的牌位面前也就算了,我也跪在这里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斑一愣,原本忧郁惆怅的心情被吹散不少。
他呆呆看了一会儿母亲的画像,又偏头看了一眼和他并排跪一起,满脸单纯的神久夜。
是了,父亲全程在场,他当时没来得及辩解泉奈的话……父亲好像误会了什么!
斑硬声说:“和千手来往这种罪行……不关在我家,难道神久夜想去牢房反省吗?”
“我知道田岛叔叔对我们放水了啦!”
神久夜从跪坐变为盘腿坐,抵着下巴思考:“但这样第一次见到斑的妈妈,感觉好奇怪哦。”
“知道我母亲就在前面,你还这个坐姿?”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田岛叔叔都已经打算放过我们了,那就一放到底啰!”神久夜嘻嘻哈哈说:“而且斑的妈妈那么漂亮,人一定也很好!她不会在意的啦!”
“……你又知道那么多。”
“因为斑也很温柔嘛!你长得很像妈妈哦!”
“行了!不要在我母亲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在祠堂脸色通红心脏乱跳什么的,且不说会冒犯到母亲,往上的长辈们看了也会不高兴的吧?
“阿姨才不会生气呢。”
话是这么说,但神久夜确实安静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才问:“三勾玉的事,真的是因为柱间吗?仔细想想,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分手……”
斑打断说:“没有你我们迟早也会这样,原本就不该有什么全名都不能告知的朋友!”
“是吗,那写轮眼怎么回事?总不会这次还是因为我吧?你怪我吗?”
“怎么可能!这次是我主动和柱间决裂的!他还想挽留我,但被我拒绝了。”
说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回忆还是不忍回忆,斑闭上了眼睛。
“是斑提出的决裂?”
“我,不,是我们,我们都早有心理准备,这场过家家的游戏适可而止吧。”
但是,和柱间说话的每一次,斑明明很开心啊。
这个人要面子得很,和他爹一样,老觉得多笑一下就会威严不足,在族人面前从不会像孩子一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