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炸了。
“不用!真希你直接送到我那里!”
他在武道场上看到桑原新也毫不犹豫跟着禅院真希走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结果这家伙还久久停留在这。
什么意思啊?
禅院真希:“……”
禅院直哉,有病。
禅院真依:“……”
确实有病。
桑原新也跟着禅院直哉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任由对方将他按到了墙上,墨镜早掉在半路上了,此时钴蓝色双眸迎着光线,格外晶亮。
“直哉少爷的力气太大了。”
禅院直哉下意识放松了力道,指腹摩挲过桑原新也被他捏出一圈红痕的手腕。
但很快,面目重新狰狞起来,人逼得极近。
“你是我的调琴师,不许跟其他人走,懂吗?”
恶犬低声警告。
桑原新也与其交换着湿热的呼吸。
“只是调个琴而已。”
禅院直哉瞪眼,蛮横道:
“不行!不许!”
说完,他凶残地撞上了那似有若无上勾起些许的唇。
撕咬、轻吞、啮啃……
桑原新也惊讶了一瞬后,迅速夺过主导权。
接触过调琴扳手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清洗,带着些许金属气味。
犹豫片刻后,桑原新也抬手,几根手指轻轻按了按禅院直哉似乎在逐渐升温的后颈,旋即掌心压了上去。
墙角生长的青苔散发些许土腥味和草叶的气息。
禅院直哉几乎要溺毙在这些混乱的味道中。
桑原新也手上力道加重,仿佛要随时捏碎禅院直哉的颈骨。
命脉被触及,禅院直哉艰难错开,艳红的舌尖卷过唇面。
桑原新也眸色愈深。
随即禅院直哉咬着红润的下唇瓣急促呼吸了两下。
“你好像很熟练?之前有不少男人……和女人吧?”
浸满水光的绿眸中盛满了怨恨。
桑原新也指尖从禅院直哉湿漉漉的嘴角,滑到微微滚动的喉结处。
“直哉少爷难道就没有过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
禅院直哉面沉如水,体内的咒力好似随着他的怒火翻涌腾烧,不断灼伤他的五脏六腑。
桑原新也居然敢?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能……
桑原新也蹭过禅院直哉赤红的眼眶,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就一个,高中的时候,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禅院直哉瞬间偃旗息鼓。
桑原新也一手捏着金发咒术师的脸颊,指腹抵上禅院直哉尖尖的犬牙,笑着说:“他的脾气,和直哉少爷你一样差,一有点不高兴,随时都会咬人。”
生气的时候特别有趣。
禅院直哉又气得像条河豚了,这回还暴躁地扑腾了两下。
“你说谁脾气差呢?!”
第17章 邀约
桑原新也微微后仰,丝毫不嫌弃地靠在稍显沧桑的墙面上,钴蓝色眼睛一如往常般空洞无神,却一直对着禅院直哉愤怒的脸。
炸毛了。
看看,看看,禅院直哉一听到这种话就会像枚点燃的烟花一样砰一声炸开。
还说自己脾气不差。
很没自知之明呀!
桑原新也不得不承认,他蛮喜欢看禅院直哉气哼哼的模样。
很像气泡鱼,一遇到刺激就会膨胀成球。
但又很凶。
像咬人的恶犬,要是不好好安抚,可就要遭殃了。
比如现在……
禅院直哉双手拽过桑原新也身前的衣服,将人猛地扯进了不少。
他气得要死。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脾气差了?”
桑原新也没说话,只是非常平静地面朝金发咒术师,钴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
禅院直哉脸色一僵,视线不由自主地放低,有些无措地凝视着桑原新也微抿的唇瓣上。
在逐渐凝住的气氛中,他略显尴尬地甩开了捏在手里的衣料。
该死的,自己刚刚那番举动已经无意间证明了桑原新也说的对。
桑原新也好笑地注视着突然开始手脚忙碌起来的禅院直哉。
“直哉少爷?”
自觉又丢脸面子的禅院直哉凶巴巴道:“干嘛?”
黑发的调琴师稳稳保持人设。
“没什么,直哉少爷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
禅院直哉:“你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