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在禅院直哉收回目光的那刻,桑原新也回望了过来。
看着大少爷那副紧张兮兮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愉悦地笑了起来。
这边禅院直哉凝视着老父亲古板威严,但依旧透着不着调的脸,试图从对方身上窥伺出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做任务可以,就是有点突然。
为什么?
禅院直哉很快就想到了桑原新也。
说起来,他父亲好像对桑原新也有不同寻常的关注度。
桑原新也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吗?
没有。
禅院直毘人该不会是故意想把他从禅院家引开吧?
目的很可能是桑原新也。
想到这,禅院直哉咬紧了牙,藏于宽袖下的双手牢牢紧握,绿眸沉淀着诡异的幽光。
或许还有禅院扇或者禅院甚一的手笔。
那两个家伙一直在禅院直毘人耳边说桑原新也这个调琴师怎么样怎么样的,他父亲为了照顾这帮废物亲戚的颜面,将桑原新也丢给那两个糟心玩意儿也不是不可能。
他就知道,长成桑原新也那样,和祸水也没什么区别,专门蛊惑人心。
禅院直哉心底升腾起浓浓的不悦。
就像是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
“papa,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
禅院直毘人嫌弃道。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
禅院直哉爽快应下,再推拒,他父亲肯定要起疑心,看这态度就知道不允许他拒绝。
“明天。”
“我明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禅院直毘人嫌弃挥挥手。
禅院直哉沉着脸离开。
把桑原新也放家里太危险。
虽然那些臭东西一个个都不肯承认,但他知道,他们全是颜控。
留一个眼盲还是非术师的桑原新也独自在这,出事了怎么办?
那些肮脏的手可能会抚摸过桑原新也那张漂亮的脸蛋,甚至会扯开合身的衬衫。
不!
禅院直哉光是想想就想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他得把桑原新也带走。
但……理由呢?
第27章 体验
一直到夜里,桑原新也都没见禅院直哉来找他玩,对此略有遗憾。
虽说大少爷嘴欠手欠,但小半天没见,还挺想的。
逗起来太好玩了。
特别像他家养那只黑柴。
他哪知道隔壁的禅院直哉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愣是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生怕一闭眼就梦到老父亲说要剥夺他家主继承人的位置。
就因为他又和桑原新也混在了一起。
禅院直毘人应该不知道桑原新也就是他以前那个男对象。
他瞒得可好了!
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禅院直哉放心了,一把扯上被子,这才在微熙的晨光中闭上眼。
桑原新也还不知道禅院直哉一整宿都在惴惴不安,在真丝被褥上睡得非常舒坦,翌日早上准时准点醒来工作。
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特别小心眼,不过是礼貌地“回敬”了两句,对方今天早上就把禅院家那些都快积灰报废的乐器全找出来送到他这来了。
还提着酒壶过来拍着他肩说——“年轻人,甚是拼的年纪,好好工作。”
桑原新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点头。
行,禅院直毘人开工资了,他说了算。
禅院真依把自己的和琴抱到了白砂地边的架子上,轻轻拨弄了两下琴弦。
“桑原先生,又麻烦你了。”
桑原新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本职之内,不必在意,这根弦要断了。”
桑原新也用小竹板抬起禅院真依的手,示意她停下来,下一刻,原先还好端端的琴弦竟从一头绷断。
禅院真依惊讶不已。
“这也能提前预料到吗?”
桑原新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听到的,音不一样。”
禅院真依觑了眼桑原新也带着墨镜的眼睛,肃然起敬。
“好厉害。”
“接触得多自然就知道了,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
说完,他便低头修起了琴。
除了钢琴外,他也擅长调弦类乐器的音,修琴什么的,更是轻轻松松,这算是他的一点小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