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压着柔韧而湿滑的舌尖。
禅院直哉根本合不上嘴,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你要是想这么玩,也不是不可以。”
亏他还想着多体谅体谅桑原新也。
毕竟这家伙就是个咒术师,体术肯定是比不上他的,他让让也没什么,毕竟是第一次。
桑原新也有笑了。
大少爷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眼下的形势。
没关系。
一会儿不懂的也懂了。
桑原新也自然地牵着那把冰冷的银色镣铐,将人带到了柔软的床边。
小腿碰到床沿的那刻,禅院直哉本想出其不意,将桑原新也往床上推。
但失败了。
他没推动。
没!推!动!
“你……”
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的核心能力这么好?
桑原新也看似轻飘飘地一推,禅院直哉就砰的一声倒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
清爽的洗衣凝珠气味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禅院直哉全然包拢其中,密不透风。
桑原新也手里还捏着另一圈的银铐,金属圈口硌得禅院直哉的手腕有点疼。
“我之前就猜,直哉在禅院家的时候可能会对我出手,没想到直哉你这么能忍。”
顶多亲两口过过瘾而已。
没敢做什么。
当然,禅院直哉不是怕他,是怕被禅院直毘人发现。
禅院直哉双颊发热,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铐住的那只手被桑原新也缓慢往上拖,逐渐超过了头顶,然后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了一个稳固的位置上。
“你……你要做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嗯……做直哉想要对我做的事。”桑原新也踢开脚上的拖鞋,翻身踩上床。
柔软的床垫陷进去了点。
禅院直哉几乎要完全沉迷于这种云层般柔软的触感。
桑原新也的床软,但又不是特别软,反而富有弹性,一倒进去,人就会弹回来一点
禅院直哉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节奏又快又急。
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高兴地皱着眉。
“你要自己来?”
这和他想象中的可不一样。
桑原新也颔首。
“嗯,有什么问题吗?”
他猜,禅院直哉口中的“自己来”,和他想要做的,完全不一样。
要不要开盏夜灯?
看得更清楚一点,禅院直哉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吧?
还是说拉开窗帘更好一点?
这里楼层够高,虽然隔壁比这里更高的也不是没有,但他有办法让他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本就是单向的窗户,他不介意再加一层结界。
短暂想了想后,桑原新也果断打开床边一盏灯罩形似柚子的落地灯。
复古的玻璃灯罩如同一轮低垂的落日,昏黄色的光线铺散了床头的一角。
这本来就是他睡前看书用的,没想到用在别的情景之下,也格外适配。
桑原新也喜欢一切美的事物。
禅院直哉顿感不妙。
桑原新也跪坐在床边,一错不错地盯着满脸通红的金发咒术师,像是在打量研究室里的某件神奇标本。
禅院直哉色厉内荏地瞪他。
“不许!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不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桑原新也以为他是谁?
“我没有看着你啊!”桑原新也胡言乱语起来一点都不心虚。
禅院直哉一愣。
他总是忘记桑原新也看不见。
他前前后后试探了数十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正常人看到刀尖快要戳进眼睛里了,总会下意识地闪避一下吧?
但桑原新也没有。
桑原新也的手从禅院直哉腰侧的位置开始往上摩挲,一语道出金发咒术师的心中所想。
“不喜欢我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但他骨子里的反叛心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禅院直哉越不让他做什么。
他就越想做什么。
大少爷气急败坏的样子,特别吸引他。
禅院直哉滚了滚喉结,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他觉得快要窒息了。
“下去。”
不对。
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