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难道没告诉你,我其实是跟妈妈姓的吗?还是说,你只付了有关咒文那部分钱?”
但凡知道他和五条家、和五条悟的关系,夏油杰绝对不会这么直接地找上门。
夏油杰皱眉,不太明白桑原新也为什么突然说起姓氏。
跟母亲姓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毕竟都现代社会了。
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夏油杰认真打量起桑原新也……的脸。
虽然和对方同样是男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桑原新也的样貌长得相当艳丽。
桑原新也在踏入这家居酒屋的时候,整座屋子都亮了。
几乎能够蛊惑人心的美貌。
呃……
可他怎么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呢?
他只简单查了一下桑原家的资料,更多的是有关桑原新也的术式。
这更容易着手。
只要是出自咒术师家族的术式,都在历史上有所记载。
桑原家世世代代都撰写咒文。
属于辅助,而非攻击型的术式,只要使用得当,就能造成相当惊人的效果。
如果他想要绕过五条悟,得到祈本里香的话,有桑原新也在,会方便很多。
夏油杰虚着眼,虚虚实实地看着桑原新也的脸部轮廓,只要遮住那双眼睛,他发现桑原新也的长相何止是眼熟,简直……
他配合地问了一句。
“你的父亲……姓什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桑原新也站起身,近乎恶劣地扬起了唇。
语气轻飘又空灵。
“五条。”
夏油杰单独睁大了一只小眼睛。
……
禅院直哉焦躁地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气得想把刚买的新手机给摔出去,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
他现在可没有备用机。
要是摔坏了,可就有小半天的时间不能联系桑原新也了。
叫人去市区买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桑原新也如今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烦得不行。
明知道桑原新也那家伙是故意的,是有意想要拿钩子吊着他。
可让他真的放手……
那还是做不到的。
禅院直哉越想越烦。
就跟有东西在咬他的心脏一样,弄得他想抓心挠肝的。
在心里搅动的扭曲控制欲让他迫切想知道桑原新也的一切。
包括对方每天吃什么,去哪里,见了什么人。
桑原新也跟谁一块在居酒屋?
他们在聊什么?
是以前认识的人吗?
为什么他没有听桑原新也说起来过?
这些问题都让禅院直哉非常在意。
桑原新也既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就不能乖乖待在家里当一盆花吗?
禅院直哉恨不得当场冲到桑原新也面前,将人诅咒成一盆昂贵又漂亮的植物,这样桑原新也无论如何都动不了,想要去哪都只能让他抱着。
要是能打断桑原新也的腿就好了。
那样的话,桑原新也就只会待在他身边,只能像朵菟丝花一样,被他养着,每天都会在房间里等他从外面回来。
现在一想到桑原新也和别人在气氛暧昧的居酒屋里相谈盛欢,酒到浓时,可能还会做点什么。
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带入那场景,那股子怒气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几乎要烧断他的理智。
禅院直哉又生气又委屈,嘴巴用力抿紧,压着心里怪异的酸涩。
他一个人待在禅院家干这干那,这几天为了让他爸爸别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可谓是献尽了所有殷勤,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脾气都不敢乱发了。
桑原新也过得倒是滋润。
都和已经别人坐在居酒屋里逍遥自在了。
凭什么啊?
只要他们俩配合好,桑原新也想要溜进禅院家,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如果那家伙乖乖待在大阪,他现在就能去找他了。
怒气倏然烧断了他的一根理智,禅院直哉一脚踹翻了桌子,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的小矮凳上,哪知道用力过猛,人没坐稳,屁股刚碰上凳面,他就连人带椅子翻到了一边。
“……该死的。”
现在连个凳子都找他的不痛快。
气死了!
要是他现在就是禅院家的家主就好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像他爸爸一样,喜欢喝酒,就在禅院家修了个大得惊人的酒窖,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地喝得醺醺的。
要是当上了家主,他难道还处置不了禅院甚一吗?
他虽然能把对方痛揍一顿,但真要把人给弄死,他爸爸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那群长老还会蹦出来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