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走一个人呢,总是要收集一些能够用上的东西的。”卡尔维丽看着以这一方结晶为能源所算出来的空间坐标,“翁法罗斯的内部数据坐标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好算,在忆质如此厚重的情况下,还需要一些时间。 ”
斯蒂芬躺在忆泡上简直要绝望了,“你的实验真的是非进行不可吗?我感觉我要是和你一块儿在这儿待上几个月,我的身体说不准被忆者压一压就能成为光锥了。”
“漏洞算出来吗?”卡尔维丽不语,只是一味的催促。
“算出来了。翁法罗斯外部的空间坐标已经发给黑塔,内部的攻破比内部的潜入可简单太多。”斯蒂芬看着自己面前分出来的一片光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阵后给出自己的答案来,“要攻破这个世界还需要一些时候。”
“好。”卡尔维丽轻点自己面前的晶体,“那我要把翁法罗斯外部的坐标描定了。”
斯蒂芬:“嗯?”
卡尔维丽没有进行过多的解答。
她的身躯中生长出树枝来,丰饶的气息奔涌出来。指尖所点在的那一方危险晶核悬浮出去,在脱离两人视线之外飞入翁法罗斯的上空。
屏幕中属于翁法罗斯情况的数据开始标红,卡尔维丽周围的气息也在进行恐怖的飙升。
金色长发无风自动起来,忆质的流动也变的晦涩,那一方晶核在卡尔维丽的算法中锚定——翁法罗斯。
空间算法开始锚定,银色的囚笼缠绕着树枝,从这是个世界的顶端开始,宛如流水一般,将这个拥有绚丽色彩的世界包裹。
卡尔维丽在斯蒂芬面前展现她对于空间算法几乎极致的掌控,她甚至在算法的内部中融入命途的能量。
单凭借智识这一命途能量并不足够牢固,倘若加入丰饶的不断生长呢?
卡尔维丽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将进一步发展成如何的样子,她将身体中温养的建木剥离。
脸色一瞬间的苍白,在建木剥离身躯的一瞬,卡尔维丽没有忍住露出一点儿的笑容。
实验进行中。
她如此肯定。
周围的忆质变化的极其浓厚,斯蒂芬清楚的认识到,卡尔维丽已经将他们在匹诺康尼忆质的意识转移,目前两人距离自己的身躯极远,但又极其的近。
“我将匹诺康尼忆质和翁法罗斯的忆质短暂的链接到了一块儿。”卡尔维丽将自己外套拿下来,她身上的一些生发的树枝刺破了她的衣物,她本人对此稍微有些在意。
——这会让她有些过于古怪。
“那是算法囚笼?”斯蒂芬看着屏幕上翁法罗斯中异常的数据,“你将翁法罗斯用算法囚禁了?”
“可不是这样。”卡尔维丽摇头否认斯蒂芬的说法,“我可囚禁不来一个世界,只是暂时用空间算法将这个世界包裹了而已,让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斯蒂芬对于卡尔维丽偷换的概念,很是直白的点出来,“你这样也同囚禁没有什么区别。”
卡尔维丽耸耸肩:“翁法罗斯这个世界中唯一能够随意出来的也就我们的那位前辈。我这可是为了寰宇中所有人的安危着想,怎么着也不能看着这位前辈传播铁幕的病毒吧?”
斯蒂芬看着翁法罗斯的情况问她,“这种空间牢笼能存在的时间是多久?你会不会也在隔绝我们算法对翁法罗斯的进攻?”
“这种情况我当然也考虑到了。”卡尔维丽摆手示意斯蒂芬别急,“这个东西的牢固性还是可靠的,而且只限制了内部对于外部空间的访问,我们外部要进入还是轻轻松松。”
“你给你自己留了后门吗?”斯蒂芬问她很严重的事情。
卡尔维丽理所当然的摇头,“要是留下后门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斯蒂芬:“你不要进入吗?”
卡尔维丽:“我空间算从来都不要走门啊。”
斯蒂芬:“……”
他无语愣住了,也是,这个家伙坐飞船的时候都没有几次,一个人凭着她的空间算法在整个银河里面乱窜。
有没有门对于她来说当然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
空间算法除非特意针对,不然来去自然是任由卡尔维丽的意愿。
而针对——斯蒂芬只能说,他现在和卡尔维丽玩的小游戏现在已经越来越难玩了。
唔,过些时候让卡尔维丽来进攻自己写的代码吧。
斯蒂芬愉快决定。
“在想什么”卡尔维丽根据忆质给自己换一身衣服来,“走吧,出去玩?”
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一身普通宅女的打扮,甚至为了稍微的还远还带了一副黑框的眼镜。金色长发随手用皮筋扎了一下,由于过长还有一些长头发撒下来。
“不是要去翁法罗斯吗?”斯蒂芬看着卡尔维丽这样一身轻松打扮,“我都已经开始准备准备我在匹诺康尼的独自旅行了。”
“你这个家伙只会窝在一块儿谁都看不见也不认识的地方悠然自得吧?”卡尔维丽点破他,“说什么独自旅行,实际上也就是找个地方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