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芽生听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你们是在教星海揍我吗?”
昼神幸郎惊讶的看了白马一眼:“你才发现吗?”
白马芽生:……
尾白阿兰终究还是没能忍耐住吐槽的欲.望:“白马你的反射弧长到绕地球一圈后,刚好可以痛击你的后脑勺。”
这么新奇的吐槽方式,白马芽生还是第一次听到,称赞道:“你很厉害,尾白前辈。”
尾白阿兰:……
钝感力这一块,白马芽生也是遥遥领先。
话题歪到了奇怪的地方,又被山崎晃一句话拽回来:
“刚刚说到狐森的拦网。”
众人:……对哦,狐森的雪狗拦网!
……等等,雪狗拦网又是什么鬼!
快忘记冰原雪狗啊可恶!
提起拦网,白马芽生又一脸严肃的看向狐森司:“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被你算计?”
如此耿直的发言让狐森司噎了噎,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有话直说的人,倒也愿意认真回答:
“你的进攻太好懂了。”
他抬手,摆出暂停的手势,压下白马不满的情绪:“我知道你不服,听我说完。”
狐森司一点一点解释他对白马芽生的分析:“你的身高是你最锋利强大的武器,也永远是你在困境中的第一选择。
一旦你的身高并没有让你在赛场上取得足够的优势,你就会转而依赖力量。
你的进攻中很少会融入思考——我很惊讶你对高度和力量的使用竟然如此浅显。”
他和白马芽生是第一次见面。即使打了四场练习赛,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没因此拉近多少,还因为观念不和呛了几句,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互相知道名字的对手。
但既然白马芽生大大方方的请教,那么狐森司也会坦坦荡荡的分享。
或许狐森司在漫长的、与人为善的过程中,早就已经习惯了为别人解决问题和麻烦,只是他固执的认为自己性格恶劣,本性不良。
“我只需要给你留一个足够你发挥高度优势的拦网缺口,你就会主动钻进去——这种目标明确的进攻,对于我来说一拦一个准,基本不会扑空。”
狐森司总结道:“如果你不想被我这么轻松的拦网,建议你打排球的时候还是多动动脑子。”
笨蛋的进攻就是很容易拦网啊!
众人:……
嘶,好毒的嘴。
白马芽生震惊的张张嘴:“你、你——”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狐森司拐弯抹角说他笨,还是该惊讶狐森司竟然真的清晰明了的指出了他的缺点。
最终白马芽生还是选择了先问后者:“你把这些都说出来,就不怕你的拦网对我失效吗?”
狐森司笑了笑:“感觉你的大部分营养都用在了长身高上,短时间内很难变聪明啦。”
白马芽生:……这人还在拐弯抹角的说我笨!!
众人:其实也不算是拐弯抹角了……还挺直接的……
狐森司又道:“放心吧,无论你变得多强,我这里都有更强的拦网等着你。”
他笑道:“只有无能的弱者才会担心对手变强。”
强者只会向强者发起挑战。
角名伦太郎在一旁,似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在狐森司话音刚落的瞬间,疑似陷入浅眠的角名伦太郎嘴角悄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宫治注意到角名嘴角的笑意,颇有些无语。
这给他骄傲的。
白马芽生被狐森司帅了一脸,反应了片刻才缓缓点头:“你是个很强的小型生物。”
狐森司沉默,转头看向星海光来,认真道:“等下我教你怎么套人麻袋。”
星海光来比了个ok的手势:“多谢,我非常需要掌握这个技能。”
宫侑举手:“我和棒球部关系不错,可以弄来棒球棍!”
昼神幸郎笑出了声:“白马,你要倒霉了。”
白马芽生捂着后脑勺,不语。
傍晚,打了一整天练习赛的鸥台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前往稻荷崎附近的旅店,稻荷崎众人则是各回各家。
角名伦太郎也出现在了公交车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伴手礼?”狐森司有些疑惑的看着角名手里拎着的袋子。
角名伦太郎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靠背上:“来兵库县前就准备了,只是开学后比较忙,一直没有时间拜访叔叔阿姨。”
在爱知县时,狐森家和角名家虽然不是紧挨着,但距离也算不上远,算是一条街上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