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远征合宿,狐森司也将它带在身边,连吃个下午茶都要给它揣兜里。
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孩子突然很激动的样子,在兜里一拱一拱的,非要出来。
狐森司一个没摁住,这颗蛋就起飞了。
开花蛋飞过一众少年,在狐森司震惊又不解的眼神中,对着及川彻的脑门,轻轻敲了两下。
狐森司:……就算你对着人家的脑门敲门,人家也不会开门的!
他是资深魔法少年,所以很清楚守护甜心被看见的原则——除了拥有守护甜心的孩子能看到守护甜心外,没有守护甜心的人在达成一定条件后也能观测到守护甜心。
例如年纪较小的小孩子可以模糊真实和魔法,角名芽衣就可以看到小真。
再比如角名伦太郎和小真相处时间很久,所以角名伦太郎也拥有了看见守护甜心的能力。
亦或者无意间净化过坏蛋的人,星海光来就可以看到坏蛋,但并不能发现小真的存在。
还有很多待触发的条件,需要一些运气才能发现。
狐森司一眼就看出,这个长相精致华丽的少年是能看到坏蛋但看不到心灵之蛋的那一类人。他的心灵之蛋曾经被负面情绪侵蚀过,但如今已经焕然一新,散发着坚定柔和的光芒。
同样是净化过的心灵之蛋,如果说昼神还在寻找梦想的路上,那么眼前这个华丽少年,已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梦想,并全力以赴的为实现梦想而努力了。
狐森司若有所思的看着在别人脑门上轻敲的开花蛋。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开花蛋才执着的敲这个华丽少年的脑门,而不去理会昼神的脑门?
你这孩子,还挺挑!
狐森司在心里暗暗吐槽,被敲脑门的及川彻只觉得额头有些奇怪的触感,似乎被一颗温热圆润的鸡蛋轻轻碰了几下似的。
岩泉一见他扶额,疑惑道:“怎么了?看见牛岛就头疼?”
及川彻放下手:“……倒也不至于看到就头痛的程度。”
两人声音虽小,但距离他们很近的银岛结还是听得很清楚。
银岛结端着自己的巧克力蛋糕,好奇的看向新进来的两人:“你们也和牛岛有仇?”
这个“也”字很妙,瞬间吸引了及川彻和岩泉一的注意力。
及川彻:“你也和牛若有仇?”
岩泉一:“牛岛怎么遍地仇家?”
听清了他们在说什么的牛岛若利:……
没绷住笑出了声的天童觉:噗嗤。
果然,他就知道,这一趟下午茶之旅一定会很有趣!
银岛结爽朗道:“我和牛岛前辈属于‘刚结仇’的程度啦,看那桌的几个,他们和牛岛前辈的‘仇’比较深刻,国中时期结的旧仇。”
稻荷崎众人:……
就算你补上“前辈”这个敬称,也不能否认你在当着牛岛若利的面说“我和他有仇,但不多,仇更多的在那边”这件事啊!
气氛!已经!完全!冻住了!
银岛结毫无“读不懂气氛”的自觉,还在帮忙点兵点将:“那两个帅得很雷同的,还有那个银灰色头发笑容很复杂的,和一看就知道运动神经很发达的,他们四个和牛岛前辈有旧仇。”
被队友一个一个点出来的野狐四人组:……
尾白阿兰硬着头皮打招呼:“你好……其实也算不上有仇……话说银岛你真该学学怎么读气氛了,不要从这种刁钻的角度乐于助人啊!”
人家根本没有想要认识和牛岛若利有仇的人吧!
这算什么?牛岛受害者联盟吗!
尾白阿兰觉得自己快要被槽点淹没了。
银岛结一愣:“诶?原来我不擅长读气氛吗?”
尾白阿兰拍了下额头:“这是重点吗!”
宫侑正在细细的打量着及川彻,及川彻同样也在观察他。
虽然宫侑和宫治长得差不多,但及川彻还是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宫侑身上。
两人越看越投入,越看越……火大?
宫侑/及川彻:奇了怪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莫名觉得对方很讨厌?
两人都是一上场就能引来支持者欢呼尖叫的池面,按理说都长了一张相当讨人喜欢的帅脸才对。
但宫侑在看到及川第一眼后就有一种无名火,再多看两眼,嘿,火烧得更旺了!
及川彻更是一眼就确定了自己和宫侑绝对相处不来,就像有的人会一见钟情一样,他对宫侑一见闹心。
他忍耐似的移开视线,将目光放在旁边那个长得差不多的人身上——完全无感。
看来不是长相的问题。
“你好!”
及川彻将视线再次移开,落在那个银灰色头发的俊秀少年身上。
他和那双灿若繁星点点的夜空般的深蓝色眼睛对视,隐约听到了遥远的、超出他想象力的共鸣。
角名伦太郎侧头,看着狐森起身,走上前,对着那个帅气的少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还在磕人家脑门的蛋。
及川彻一脸懵的看着狐森司走过来,像是挥走了什么东西一样,在他额头前轻轻拂了一下,然后才对着他伸出另一只手,笑道:“我叫狐森司,来自兵库县稻荷崎高中。”
他的左手虚虚握着开花蛋,任由它躁动的在他手掌里拱来拱去,也绝不松开。
狐森司:别磕了别磕了,一会儿把人家脑门磕青了!
开花蛋:拱!我拱!
及川彻:为什么对着我脑门挥了下手?是兵库县的神秘社交仪式吗?
及川彻迟疑又犹豫的抬起左手,照猫画虎似的在狐森司额头前虚虚拂了一下,才伸出右手,和他握手:“我叫及川彻。”
狐森司:……
狐森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