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当保险装置。
及川彻觉得狐森和小狂犬很聊得来,甚至感觉狐森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小狂犬的想法和选择。
即使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相处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
“我要打排球。”京谷贤太郎盯着面前的两位学长,下意识的排斥让他紧紧皱着眉头,但对赛场的渴望又压住了他的抵触情绪,“我要上场。”
他和三年级最根本的矛盾,就是三年级不允许他上场比赛,理由各种各样。
可那些道理在他眼里全是废话,他够强,只需要这一点就足够他走上赛场了。
及川彻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耐心的问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让你上场吗?”
京谷贤太郎眼里染上阴郁:“没礼貌、孤僻、不合群、无法沟通……”
他想爆发,转头看见狐森鼓励的眼神,又摁住躁动。
及川彻摇头:“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一针见血道:“你无法上场的唯一理由,是你根本不懂,究竟是一个人强,还是六个人强。
你总说只要够强就有资格上场,那你认为你一对六有胜算吗?没人给你垫一传,没人给你托球,你还有机会完成你引以为豪的扣球吗?”
以及川彻的本事,他完全可以让这场对话不那么尖锐冷酷,即使小狂犬是个直觉系,他也有办法哄得小狂犬不再闹腾。
可这样不行,京谷贤太郎总是要上场的,只要他还喜欢排球,还想打排球,他就必须学会和队友的配合与沟通。
姑且当成他作为前辈的责任心吧。
及川彻希望京谷贤太郎不要浑浑噩噩的打排球,不要稀里糊涂的上场下场。小狂犬得明白,排球维系着六个人甚至更多人的胜负与成败,那根本不是一句“我很强”就能一概而论的战场。
“在你想通这件事前,任何人都不会让你上场。”及川彻严肃道,“你强成牛若也不行。”
如果牛若是小狂犬这样的性格,估计鹫匠教练也会摁他坐一段时间的冷板凳,坐到头脑清醒为止。
无声的沉默凝固住了空气,狐森司木着脸,很想逃离现场,又迈不开脚步。
他不能在工作接近尾声时撒手不管。
“……我会比牛岛强。”一直梗着脖子和学长对峙的京谷贤太郎终于微微垂下头,低声道,“我也会努力弄明白,排球为什么是六个人的运动。”
及川彻心头一松,严肃的脸上又扬起几分亲和的笑意。
岩泉一也放松了拳头,如果京谷想不通的话,他也可以物理助力思考。
“哎呀,狐森刚刚和小狂犬说了什么悄悄话?”及川彻又有心情调侃后辈了。
没想到竟然是京谷贤太郎主动回答:“他说你是个好前辈,让我来找你说话。”
过于耿直的一句话,让狐森司和及川彻都愣住了。
“这样啊……”及川彻眨眨眼,浅棕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某种情绪,又像是错觉,“我可算不上什么……好前辈。”
岩泉一眯起眼睛,毫无预兆的抬手,给了及川彻一拳。
梆的一声,又脆又响。
“岩酱!这又是为什么啊!”及川彻捂着后脑勺,一脸悲愤。
岩泉一冷笑:“手痒。”
狐森司疑惑,虽然有点好奇,但还是没有追问。
京谷的麻烦解决了,明天应该能在白鸟泽看到他吧。
如果明天能和京谷打一场练习赛就好了,真好奇他的排球啊。
他转身,就听到了角名的声音:“小狐,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的饭团也吃了,肉松馅。”
狐森司顿时急了:“可恶!放开我的饭团!”
脑海中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个念头:每次事情刚结束,角名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是巧合吧。
……
稻荷崎和白鸟泽离开青城后,一路都在热闹的聊着这场练习赛。
“那个不良是谁啊?还穿着常服呢……”
“我早就想问了,出去三个人怎么回来四个人?”
被队友们围起来追问的狐森司和天童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明天就知道了!”
大平狮音有些惊讶:“诶?你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