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进巨人的森林,然后飞得比谁都高都远。
如今,矮小的、跳跃天赋出色的日向翔阳,像一颗弹力球一样在他眼前蹦蹦跳跳的,似乎也在回应着他心底的不服气。
看,教练,又一个比他更坚定更固执的人出现了。
球场上会飞起一个又一个小巨人,巨人的森林里,会冲出长着翅膀的飞鸟。
日向翔阳有些害羞,除了朋友们外,很少有人夸赞他这一点:“我一直都很能跳!”
就算害羞,他也很骄傲自己的跳跃,这是他用来与高个子对手战斗的武器。
“就算对手都是很高的巨人也没关系。”日向翔阳握拳,捶了捶胸口,“我会跳得比所有人都高!”
总有一天,他会像电视中的小巨人一样,走上闪闪发光的赛场,也留下这样帅气的背影。
狐森司没忍住,又轻轻拍了拍日向的头:“你等下还有事吗?没事的话,现在就跟我回白鸟泽吧。”
角名伦太郎一边给北学长发消息,一边提醒道:“他们还在巧克力店没走,等下原路返回,先和大家汇合。”
狐森司非常信任角名的后勤能力,闻言点点头:“好,日向你的想法呢?”
日向翔阳抱着怀里的排球,橘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期待:“我想和狐森前辈角名前辈一起打排球!”
从天而降的魔法少年,实现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他想在干净明亮的体育馆里,和跟他有同样的目标与理想的人一起打排球。
这样童话般幸运的故事,竟然真的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日向翔阳眼睛睁得大大的,让湿润的眼眶藏起小小的泪光。
总是遥远的、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触及的排球世界,终于愿意为他打开大门。
角名伦太郎放下手机,默不作声的从日向手里接过排球,掏出常备在身上的湿巾,缓慢而耐心的擦拭着。
在室外练习排球,不可避免的会把排球弄脏。
角名伦太郎擦着排球,回想起曾经在爱知县时,他和狐森一起在草地上一边互相攻击一边练习垫球,练到一半时总会碰见坏蛋,等狐森净化坏蛋后累得半死,躺在草地上耍赖,最后只能由他来完成清洁工作。
不只是擦球,还得擦脏小孩。
将排球擦干净,角名伦太郎又将排球塞回日向翔阳的怀里,淡定道:“走吧。”
三人赶回巧克力店,他们果然还在店里没有离开。一部分人手里拎着袋子,应该是带给队友们的伴手礼。
“狐森,角名,你们从哪拐回来的小学生?”宫侑调侃道,“当心小朋友的家长找你们麻烦。”
“走丢的小朋友?”北信介道,“需要我们一起把他送到警察署吗?”
银岛结疑惑:“狐森你刚刚那么着急的冲出去,就是为了做好人好事?”
狐森司:……确实是为了做好人好事,但不是送迷路小学生这件事。
“他叫日向翔阳。”狐森司双手扶着日向的肩膀,爽朗道,“已经是国三生了,很喜欢打排球。”
他的手掌温热,落在日向翔阳的肩膀上,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力量,让日向翔阳不由自主的站得更直了些。
“我想带他打排球。”狐森司声音温和而坚定,“黑须教练没有安排晚上的训练计划。”
言下之意,他要带着这孩子夜训。
……好卷啊,卷得人头皮发麻。
北信介清淡的视线落在日向翔阳身上,短暂的注视后点头同意:“好,我知道了。”
狐森司松了一口气,他做出这个决定时就抱着“我必须要做”的心态,但他还是希望北学长能支持他,即使他的行为没什么道理。
宫侑则是摸着下巴好奇道:“真的国三了?小孩子不要说谎哦。”
日向翔阳:“……真的国三,雪之丘中学三年级生。”
可恶,句句没提“小矮子”,句句在说“小矮子”!
宫治打了个哈欠,他对“狐森角名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带了个像小学生一样的国中生”这件事不感兴趣。
银岛结看了看站在日向身边像守护神一样的狐森司,又看了看站在狐森司身边像守护神一样的角名伦太郎,突然暴言:“带球跑……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uiqihuozangchan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天才萌宝归来……”
尾白阿兰深吸一口气,果断捂住银岛结的嘴,小声道:“你要疯啊!说什么呢!”
银岛结:阿兰学长你看啊!真的很有一家三口的既视感啊!
尾白阿兰捂嘴的手更加用力,他表情不变道:“银岛吃酒心巧克力吃醉了,胡说八道呢。”
银岛结:哪有人吃几块酒心巧克力就能醉的?阿兰学长你在诽谤我!
及川彻看着日向翔阳,莫名想起了同样是国三生的小飞雄。
没有他在,小飞雄在北川第一肯定很受重视,没有人能动摇他首发二传手的位置。
那样纯粹的、一心一意热爱排球的天才,只要成长起来,无人能忽视其璀璨夺目的光芒。
“想什么呢?”岩泉一淡淡出声。
及川彻眨眨眼,笑吟吟道:“我们也参加吧,夜训!”
既然知道对手还在卷,谁能安心坐在摇椅里享受悠闲时光呢?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对视一眼。
牛岛若利:“我去找鹫匠教练拿钥匙。”
天童觉:“我通知狮音英太他们!”
狐森司一手拄着日向的肩膀,一边给他很喜欢的乌野温柔二传手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