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狐森司看着角名的成绩,叹了口气。
奇了怪了,不是说角名在圣朝国中部的时候学习成绩还不错吗?井田提起角名的成绩时那叫一个五味杂陈酸得变形,仿佛狐森司一转学,角名的学习基因就自动觉醒了似的。
怎么来到稻荷崎后,角名的成绩又懈怠了呢?
角名伦太郎:……国中时可是抱着“如果考不上稻荷崎,未来的高中三年将暗无天日”的信念,将游戏机和相机都锁进了柜子里,每天头悬梁锥刺股的,除了排球就是学习,为了防止上课犯困甚至买了爆酸糖,这才勉强将学习成绩提上去。
太痛苦了,早知道还能走体育特招,他打死都不吃学习这份苦。
现在,他人已经站在稻荷崎,和狐森穿上一样的队服了。
及格就行,及格万岁,多考一分都浪费!
宫侑瞥了一眼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的角名:“狐森只是说了一句‘凑合’,又不是夸你‘很棒’,偷偷得意什么呢?”
角名伦太郎淡定道:“你不懂。”
宫侑:……行,我又不懂了,谁能懂过你啊。
排球部的二年级选手有北信介看着,也全员通关期末考试,为接下来的爱知县之旅做好准备。
说是远征,其实这次黑须法宗每天只给他们安排了一场练习赛,对手是爱知县有名的大学球队——这还是白鸟泽的鹫匠教练带给他的启发,没有合适的高中练习赛对手,那就从大学球队里找啊!
正好挫一挫这帮高傲小孩的嚣张气焰,别整天一副天老大他们老二的张狂劲,看得黑须法宗眼睛疼。
如果可以,黑须法宗甚至想联系职业球队,给他们点苦头吃。
“骄兵必败啊……”黑须法宗忧愁地摸着家里和他最亲近的狗狗,“得让他们沉淀一下心态才行。”
暑假第一天,黑须法宗带着排球队,前往爱知县。
比起遥远的宫城县,爱知县要近得多。
“真的没关系吗?”黑须法宗对着狐森司道,“部里经费是住得起旅店的。”
狐森司笑道:“省下来的经费用来给我们加餐吧,我想吃肉!”
他在黑须教练确定了远征目的地是爱知县后,就提出大家可以到他家住的建议。
狐森家在爱知县的房子没有卖掉,在国中时期,他每年都要回爱知县住一段时间,房子也被他整理得很干净。
因为是一户建,所以房型还算宽敞,在客厅打地铺的话,完全住得下排球部所有人。
最重要的是,在旅店还要考虑不能影响其他客人的休息,在他家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了!
他可以和萤灯形象改造,把大家的守护甜心们都叫出来一、起、嗨!
从狐森司知道黑须教练只给他们一天安排一场练习赛时起,他就意识到,这次远征与其说是训练合宿,不如说是放松旅游。
宫城县的七天远征累得他们在家躺了两天才缓过来,如今距离ih开赛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压榨他们的潜力去寻求提升。
轻松一点或许能有新的收获——狐森司猜黑须教练大概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狐森司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让这次远征玩得更尽兴。
黑须法宗当然愿意给他们加餐:“行,食材采购就交给我和大见吧。”
就算把狐森家的冰箱都塞满,大概也不够这帮少年们一天的消耗。
黑须法宗计算着省下来的经费该怎么花,大巴车已经开到了爱知县。
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一边吵一边指路,稻荷崎排球部专属大巴车停在了狐森家门口。
“这就是狐森在爱知县的家啊。”尾白阿兰下车后,看着这栋精致的一户建,赞叹道,“设计得很漂亮。”
这显然是倾注了心血才建起来的房子,每一处都带着房主的小巧思,院子里虽然生了些杂草,但长久不住人的房子也没办法始终保持整洁的状态。
“是我妈妈设计的。”狐森司很骄傲的向伙伴们介绍了这栋伫立了十几年的房子。
走进院子,狐森司打开家门,一点点灰尘气扑面而来,是长久不住人的房子无法避免的味道。
北信介看了看时间,出声道:“距离约定的练习赛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内完成房屋清洁工作,可以吗?”
大耳练撸起袖子,看向狐森:“工具在哪?”
狐森司:“……这就准备开干了?”
宫侑宫治已经坦然得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地往里面走:“打扰了——我们就不脱鞋了狐森,地面最后再打扫吧!”
当然了,做过清洁工作的都知道,地面是最后一个步骤。
角名伦太郎已经自觉引路:“清洁工具在这边——小狐,你家的工具可能不够,等下我让芽衣送过来一些。”
狐森司下意识反驳道:“你回去取一下吧,芽衣才多大,你竟然舍得使唤她?”
他的表情语气都在谴责: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不会当哥就把芽衣送我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