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不,是你每次惹火他时,都能刚好补上一句夸赞。”
阿侑的“一个直球接一个甜枣”的本事,可以说是登峰造极,轻松拿捏好哄的狐森。
宫侑陷入自我怀疑:“我有吗?”
宫治坚定:“你有。”
宫侑迷迷糊糊地走过来,摸了一袋薯片又走远了。
稻荷崎中能帮忙做料理的人不多,所以大多数人都聚集在客厅看电视。
银岛结和角名芽衣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玩翻花绳,小真和萤灯对这个游戏很好奇,不知道从哪弄来根细细的绳子,跟着两人学。
阳光顺着落地窗撒进客厅里,让原本简约的装修都泛着暖色,少年们欢快的聊天声铺满了整个空间,驱散了房子里清冷的气氛。
“两位教练在附近的旅店订了房间。”狐森司一边洗手一边道,“他们说我们肯定要玩到很晚,会打扰到他们休息。”
其实是他们担心自己在场的话,孩子们会玩得不尽兴。
“楼上有两间客房,困得早的先去休息,还想玩的留在一楼客厅打地铺,把茶几和沙发都挪走,地方很宽敞。”
就算睡十二个少年完全不在话下。
“晚上还能一起看排球比赛!”宫侑兴奋得四处乱窜,“感觉这次远征就像旅游一样轻松!”
每天一场高强度的练习赛,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住宿的环境是隐私性高、自由度大的狐森家,有可爱的妹妹跟他们一起玩,还能把守护甜心们都叫出来!
这哪是爱知县,这是天堂吧!
“就是旅游啊。”北信介笑笑,“黑须教练说,总是紧绷着进行高强度训练,会局限视野。”
宫侑乐得见牙不见眼:“黑须教练最棒了!”
在厨房忙碌的狐森司探头:“黑须教练最棒,那掌管午饭和晚饭的狐森同学呢?”
宫侑爽快道:“第一棒!”
狐森司啧啧两声:“你的最棒和第一棒都是批发的,我才不信。”
一旁的赤木路成笑道:“不信?那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狐森司嘴硬道:“我……天生爱笑!”
角名伦太郎轻哼一声:“傲娇。”
然后在狐森司开口的瞬间,塞给他一块刚切好黄瓜,清脆爽口。
刚想和角名吵一架的狐森司:……
嚼嚼嚼。
饭做到一半,二楼突然响起细微的动静,然而客厅喧闹,没有人察觉到异样。
于是,当月咏几斗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楼梯上,神色冷淡而厌憎地看着他们并质问他们是谁时,整个稻荷崎都是懵的。
“这是我朋友的家。”月咏几斗微微蹙眉,清瘦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像是在外流浪的、饥一顿饱一顿的野猫一样,整个人都薄薄的。
他身侧的阿夜也对着众人龇牙:“这是小司的家喵!你们不可以闯进来喵!”
宫治眨眨眼,转头对着厨房的方向道:“那个,狐森,好像是找你的。”
从二楼,走下来一个,美少年。
一个像猫似的美少年。
狐森!!你屋里藏猫!!
这事角名知道吗?!!
狐森司端着平底锅戴着围裙冲出厨房:“月咏!阿夜!我在呢!”
月咏几斗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他刚刚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我还以为……复活社又发疯了。”
最近复活社的动作太大,对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态度也十分不满,这两天复活社企图掀了他的所有猫窝,逼着他回复活社继续勤恳卖命。
狐森司早就知道好友那复杂的家庭背景,离开爱知县前就把钥匙交给了月咏,让他将狐森家当成安全屋用,至少躲一下复活社应该没问题——毕竟狐森司明面上和圣夜没什么关系。
谁能想到月咏几斗在得到了房子主人亲手交给他的钥匙后,竟然还是热衷于走二楼阳台呢?
“复活社最近又怎么了?”狐森司每次提起这个组织时都有一种被迫加班的烦躁。
兵库县虽然也有个复活社分社,但随着他升入高中后,那个分社就已经不怎么搞事了,甚至有将势力撤出兵库县的趋势。
狐森司还以为这倒霉复活社要倒闭了呢。
原来是复活社的大本营要搞大动作。
月咏几斗不能说太多,于是只能垂睫沉默,倒是阿夜咬牙切齿的骂道:“那群神经病喵!掀我们的猫窝喵!”
狐森司:“……逼你回复活社?”
月咏几斗神色淡淡:“嗯。”
狐森司也低声骂了句:“这帮没过中二期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