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懒洋洋地回应:“炮台预热,懂不懂?”
一直在调试角名竞技状态的宫侑眨眨眼:慢热的rpg就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校准啦。
大沢众人:……丫的这个藏狐脸长得好欠揍,语气也好欠揍。
双方比分来到20:13,稻荷崎大比分领先,犹如上一局的复刻。
第二局比赛刚开始时大沢队燃起的斗志,在比赛过程中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队友们低落的心态让大沢自由人十分不适——他们一起拿下县内ih预选赛冠军时,大家都意气风发,个个剑指冠军,走路带风,趾高气扬。
如今他们在全国大赛的第一轮就面临强敌,队友们的斗志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再不复当初的骄傲,这让一直站在他们背后的自由人非常不安。
他忍不住出声道:“喂,为什么要低着头?”
他们已经站在这里了,难道要在梦寐以求的赛场上,垂头丧气地接受失败吗?
“教练说过,在地板上寻找排球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失败者。”
还没输掉比赛,就在排球场上低下头——自己的队友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轻易的燃起斗志,又更轻易的熄灭。
大沢王牌下意识回头,看着一直站在他们身后、默默承担所有压力,一言不发地接起一传的自由人。
他一向比谁都安静,最常说的话就是“我的”“抱歉”,无论触球的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最终总是接一传的他站出来,向他们保证下一球一定是个好一传。
他们习惯了依赖他,他也习惯了包容他们。
大沢自由人道:“下一球会是个好一传。”
他一如既往地包容了他们。
“下、下一球我一定得分!”大沢王牌干巴巴的承诺。
“我……也一定会托个好球!”
“藤本学长骂得对!失败者才会在地板上找球!”
“我真是蠢死了,竟然在赛场低头!”
大沢自由人淡淡地笑了。
他的队友们很情绪化,战意很容易在强敌面前熄灭。
也很容易再次点燃。
稻荷崎这边,宫侑赞叹似的看着大沢:“稳定的一传始终支撑着整支队伍的运转,所以即使他们倒下一百次,也会在第一百零一次站起来。”
狐森司淡定地调整护膝:“而我们,也会第一百零一次的将他们打倒。”
无论对方站起来多少次,最终胜利的只会是稻荷崎。
“相当反派的发言啊,狐森。”赤木路成惊讶地看着狐森司,“你可是正义的守护者,应该再光伟正一点。”
狐森司理直气壮:“编外的。”
赤木路成:“……你还是嫉恶如仇的稻荷崎拆迁队先锋。”
狐森司:“强拆也是拆。”
赤木路成:“……这不对吧?”
狐森司:“这很对啊!赤木学长你到底对我抱有怎样不切实际的期待啊!”
赤木路成小声嘀咕:“就是偶尔觉得很割裂啊……温柔的时候很温柔,凶残的时候又太凶残……”
尾白阿兰站出来:“是不是很像人格分裂?我和阿侑阿治一直很怀疑他有人格分裂!能一秒切换人格!”
狐森司无语:“都说了不是人格分裂!”
被队友们调侃的狐森司,凶巴巴地挥动手臂,将排球钉在大沢的阵地。
一切尘埃落定,稻荷崎2:0战胜大沢,顺利进入ih第二轮。
双方握手时,大沢全员红着眼眶,死死咬着牙,不让哽咽的声音溢出齿间。
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
在县内建立起的自信,在全国大赛上砸得稀碎。
连大沢队长都没缓过这口气,几次尝试着开口,都只是发出个气音就无法继续。
“我们春高见。”大沢自由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声线,轻声道,“大沢会变得更强。”
同他握手的赤木路成想起对方在比赛时的表现,认真回答道:“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
“我叫藤本明。”
“我叫赤木路成。”
有了藤本明打头阵,大沢众人终于勉强调整好情绪,和稻荷崎说些场面话。
只有和狐森司握手的大沢王牌,对着狐森司那张温柔美好的脸,好听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也不敢开口,怕自己骂出声,会显得他很没有风度,很输不起。
……但他真的好想骂一句:跟你打排球真是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