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被删减掉的片段,佩妮姨妈说,我也失去了自己的妹妹。
嘴上说着恨你恨你恨你,但会不会在某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因为突然想起那一双水绿色的眼睛也曾满怀爱意地注视着自己而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眠。
但在原著里她们永远也没有和彼此说爱你的机会啦。
啊,她被爱和嫉恨打败了。
人们说女人总会把对异性的嫉妒理解成爱,却把对同性的爱理解成嫉妒。
她嫉妒她,她怨恨她,恨比爱简单,恨又比爱长久,他们说这就是女人通常对待同类的方式,他们不相信她有跨过恨去重新拥抱爱的勇气。
其实我们从别人身上看见的是一部分自己。
她是恨她,还是恨自己?
得隐隐意识到第一个敌人——自己。
"love isn't something that weak people do."——出自伟大的编剧菲比·沃勒布里奇。
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有勇气得多。
想给她们一个和解的机会,想给她一个发芽的机会,也给我们自己一个发芽的机会。
以上全是作者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主观的看法,对原著人物的解读有不同的看法请理性讨论,文笔真的很有限,这篇正文我改了又改,还是不太满意。但这盘饺子只能这么端上了,没有办法在正文里清晰表达的观点,只好在作话这里碎碎念了这么多。如果打扰了各位读者宝宝,希望读者宝宝们海涵。
再次感谢每一个陪伴佩妮成长到这里的宝宝们,由衷地希望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宝贝都能和这篇文章的佩妮一样,获得照见自己内心和他人的爱与勇气。【可怜】
第40章
暑假过去后,佩妮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但是若仔细看过去,万事万物倒还是他们原本的那个样子。
低矮的平房,高耸的烟囱,规整的小道,空气中不时传来的烟尘味,时常的阴雨,不时常的太阳,科克沃斯还是老样子。
只是原先笼罩于这一切上的一点朦胧的雾气消失不见,使佩妮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墨绿色的发带在她身后飞扬。
阿加莎女士在校门口看着她:“你的发带,伊万斯小姐。”她的表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严肃。
“这是一条深色的发带,阿加莎女士。”佩妮停下来,正视阿加莎女士的眼睛,礼貌地说,“暑假过去了,我的头发有一些长了,我需要一条发带把它扎起来,它是深颜色的,并没有违反校规。”
几个女生安静又迅速地经过,好几道眼神落在了她们身上。
阿加莎女士看着佩妮,而佩妮只是低下了头看着地面,一个暑假过去,路面石砖缝隙里开始往外冒出细小的绿芽。
等了一会儿,阿加莎女士侧过了自己的身体:“你进去吧,伊万斯小姐。”
普尔佳坐在佩妮的后面,伸出手把玩她的头发。
“你妹妹怎么样?”佩妮问。
普尔佳坐直了她的身体:“我不同意让爸爸把她送走,我跟爸爸说好了。在他不在的时候,我会照看好妈妈和妹妹的。”
佩妮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的心情轻松了一点。
“我们把阁楼收拾出了一个小房间,里面什么危险的东西都没有,我去上学的时候,就把她关在里面,妈妈看不到她就不会发病。别人把她抱进去她会哭,但是如果是我,她就不会。”
佩妮觉得自己的喉咙又开始发起堵来。
上课的钟声响了起来,大家纷纷坐直了身体。
起码普尔佳还在课堂上不是吗?佩妮看着窗外的天空想。
最后一堂课结束,普尔佳对佩妮挥了挥手,急匆匆地挑上了自己的单车。
几个女生走了过来,她们就像树上的小鸟儿一样兴奋地叽叽喳喳,围住佩妮夸她的发带很好看,并询问她是在哪儿购买的。
佩妮有一些脸红:“在炉灰巷门口有一家新开的杂货铺,里面什么都有。”
但一听到炉灰巷,女孩们的脸色就变了。
“不不,炉灰巷早就改建了,”佩妮,“而且杂货铺在炉灰巷外面呢。”
女孩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透出犹豫出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女孩,向佩妮询问了杂货铺具体的位置。
过了几天,佩妮发现一个高个子的女生头上系了那条棕色的发带,从她面前走过,她与佩妮对视了一眼,冲佩妮眨了眨眼。
又过了不久,有另外几个女生手上系上了几条深色的手巾,就像薇拉的那条苏格兰头巾,看起来跟她们的衣服搭配极了。
胸腔里好像有一只小鸟要扑棱翅膀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