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来看他的时候,格兰芬多的黄金三人组全都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总之——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打扮成一副——”斯内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小天狼星。
“开屏孔雀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小天狼星看起来很想立刻掏出魔杖,在这条麻瓜街道上和他进行立刻的决斗。
“我无意在这里与你决斗,布莱克。”斯内普打断了他的跃跃欲试,“我记得,邓布利多已经让我们强制握过手了。”
“啊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会说那只是邓布利多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斯内普看着小天狼星。
“我想了想以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迎着小天狼星挑衅的目光,心底里那个11岁的孩子又要尖叫起来了。
——闭嘴,他对那个孩子说。
“但我决定原谅你,不管对于那些事情你有没有对我有过丝毫的歉意,但是我……是我,你听清楚了,我决定原谅你。”
“不不,斯内普,你不可以……”
“不,我完全可以。”在小天狼星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般因不可置信而瞪大的眼睛中,斯内普露出了一个相当畅快的表情。
原来像哈利一样恶心人是一件这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做穷人,做富人,确实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如果他愿意,他也随时可以做一个施舍穷人的富人。
“如果你再用那种令人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介意在这里就掏出我的魔杖!”小天狼星对他说,他看着斯内普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被哈利恶心到的他一样。
——太好了,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被恶心。
“别浪费时间了,布莱克,今年我们已经三十多岁。难道你还想像十几岁那样再跟我打一架吗?”斯内普不想在蠢狗身上浪费时间。
“所以你来这儿找她干什么?”
小天狼星立刻闭上了嘴,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绯红,他抹了抹他的头发——他有些长的头发被束在了脑后,看起来十分柔顺,他的胡子也剃得干干净净,举手之间从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下露出了他熨烫得十分妥帖的白色衬衫内里。
“克利切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来,你别把我的衬衫烫出洞来。”小天狼星看着骂骂咧咧给他处理衬衫领口的克利切。
“要是让布莱克家的大少爷亲自动手的话,才会给衬衫烫出洞来的吧。”克利切对天翻了一个白眼,尖声尖气地说,“克利切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给布莱克家的大少爷干这种事情。但看在女主人,还有雷古勒斯少爷的份上,克利切总不能上衬衫上破了一个大洞的布莱克家大少爷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家门。”
克利切胸前的挂坠盒就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碰巧知道有一家餐馆,我只是想问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小天狼星说。
顺便——小天狼星的左手碰了碰他西装外套口袋里的那对金属耳环。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伦敦,她的耳环砸到他脸上的感觉——左边的从他左脸划过去时被他接住了。而右边的那只则是她拜托他主动替她取了下来。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它们忘在了他的床头柜里。
但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所以你来这儿又做什么?”小天狼星狐疑地看着斯内普。
——抓住她,然后把该死的那本小说撕碎!
接着再好好问问她,狐狸为什么一直在跟着他。
——从伦敦,到科克沃斯,到圣芒戈,再回到科克沃斯。
狐狸一直跟着他。
砰——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哈利匆匆走了出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诶?小天狼星?还有斯内普先生?你们怎么在这儿?”
“哈利,你姨妈呢?”
“伊万斯呢?”
“哇,这么多年你居然跟她连教名都没有交换吗?斯内普。”小天狼星相当畅快地看着斯内普。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布莱克?”
“一会儿我先说话,明白吗?我要请她吃饭,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可别耽误我。”
“那真是一件太了不得的事情了,作为已然交换了教名的布莱克先生,竟然同她连一顿饭都没吃过吗?”
“你什么意思?”
“姨妈不在。”
“你跟她吃过饭?”
“碰巧吧。”斯内普撇了撇他的嘴,“还是她请得我呢。”
“姨妈不在家。”
“你……”小天狼星仿佛要跳起来了。
“你想不到吧,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