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挺喜欢花花草草的,但是她养什么死什么,到目前为止,她唯一养活的活物是系统,所以她只是每年会固定买一些鲜切花放在家里,看着心情也能好一点。
“我刚刚还以为你要跳进去。”安室透状似随意地说道。
“以前想过的,”安室透是在开玩笑,鹤见瞳解释的却很认真,“但是跳河的话有可能会被人看见,或者像那天一样被人钓上来,吓到人就不好了。”
安室透转过头讶然道:“你还真的考虑过?”
“想过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不能决定自己如何生,难道还不能决定自己怎么死吗?”鹤见瞳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轻笑了一声。
“我的确是想过,但不是这样的。”安室透注视着她,思索着回答。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以卧底的身份死去,就像是景光一样,亲朋好友连替他收尸都做不到,也可能等到组织被他们的后继者解决之后,他们的文件可以被重启,然后他们可以以英雄的身份下葬,成为墙上的一张照片。
但非到不得已,他一定不会选择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想过很多,”鹤见瞳掰着手指数,“车祸不必多说,司机倒大霉;吞药的话,人大概率是被呕吐物憋死的,会很丑;上吊有点痛苦;跳楼……跳楼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安室透紧紧盯着她,试探着问道:“所以你觉得什么死法最合适?”
“割喉吧,”鹤见瞳双指并拢在自己喉咙附近比划了一下,“只要下手够精准就可以只割断颈动脉不伤到气管,提前留好遗书准备好定时邮件,就不会给别人添很多麻烦。”
比如她当时还拉了一个浴室帘,按理来说血应该没有喷的到处都是,只希望她捐给国家的那些遗产足够弥补她给警方添的麻烦。
“小瞳,”安室透挪到鹤见瞳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的脸,“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最佳的自杀方式,死亡本身就是痛苦的,不要去死,好好的活着。”
“我知道,”鹤见瞳抓住了他的手,“我知道的。”
她是有认真考虑过这件事的,死过一次之后她并没有变得畏死,但是在一切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她也不会再自杀了,她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她想见证组织毁灭的那一天,她也想看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能站在阳光下,正大光明地说“我是公安警察”。
“如果是在东京,那你自杀一定会被伊达警官他们知道的,他们会难过,小瞳我也一样,我会非常心痛。
“我们说好了。”安室透反握着鹤见瞳的手,要她保证。
鹤见瞳点点头:“我保证。”
太阳逐渐升起来了,安室透用手挡了下阳光。
“说点让人开心的吧,咱们在群马救的那个女孩,现在不是暂时住在博士家里吗,那几个孩子基本上天天会去找她玩,她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灰原哀。”
“哀啊。”兜兜转转,虽然故事的开头变了,但是结果没有改变,阿笠博士的家里依旧多了一个灰原哀。
安室透还以为是她不知道是哪个“あい”,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用手指写下“爱”。
“爱?可爱的爱,有心的那个?”鹤见瞳惊讶,不是哀吗?
“她原本给自己起的是这个哀,”安室透一边说着一边在鹤见瞳手心里写字,“但是那几个孩子觉得这个字不好,所以就定了爱。”
“嘶,好痒,”鹤见瞳抽回手搓了搓,“我赞同孩子们。”
说起来原着中阿笠博士一开始帮宫野志保起的就是爱,现在这个字没有被改,宫野明美也还活着,鹤见瞳希望宫野志保能比原着中更快乐。
“现在柯南他们还带着她一起玩侦探游戏,”安室透说着也感觉很有趣,“你发没发现他们碰见案件的频率真的不低,那天刚回东京,咱们刚走,步美就接到了同学的求助电话,光彦跟我说他们这几天又遇见了四起案子。”
“安室侦探羡慕了吗?”鹤见瞳调侃道。
“羡慕,”安室透故意板起猫猫脸逗她,“我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这样下去要没钱吃饭了。”
“有一副中国药房的对联我觉得送给你也很合适,‘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如果这个世界上能够少些案子,那警察和侦探的清闲也是好事了,”鹤见瞳眼睛弯起,她的眼睛是很透亮的浅灰色,但是笑起来漂亮得让安室透觉得晃眼,,“实在不行,三顿饭我还是管的起的,安室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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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段回忆,交代了一下小瞳穿越前父母的情况。
以及她的中文名字中的“tong”是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