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还没接话,琴酒眯着眼睛看了过来:“要是故意失败,就算是你也要受罚的。”
鹤见瞳没有同事情地把基安蒂从自己身上抖了下来,往边上撤开一步,以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同流合污。
“不讲义气。”基安蒂不爽地抱着枪往边上去不搭理鹤见瞳了。
谢谢,她没有为了讲义气牵连自己的爱好。
鹤见瞳用手指朝基安蒂比了个下跪的动作。
“好了,”琴酒叫停了当前的混乱局面,说出了一句很有班味的话,“目前的安排就是这样,有什么要求邮件联系,现在大家各忙各的吧。”
他原本是应该像往常那样斗志昂扬地说一句“行动”的,但是被基安蒂和鹤见瞳这么一搅,也没这个气氛了。
干活吧。
眼瞅着安室透的马自达消失在视野里,鹤见瞳才把帽子放下来,下面还有一个口罩,她拉下口罩,喘了几口气,总算是把自己解放出来了。
“瞧你憋的,”贝尔摩德笑盈盈地望着她,“这是图什么呢?”
鹤见瞳用手扇风,试图给自己热红的脸降温。
他们正坐在琴酒的保时捷里,很显然,不能指望一个古董老爷车里有空调,她只觉得自己刚刚差点被热晕。
系统也从她的衣服里钻出来,翅膀一展,摊在她的膝盖上。
“我不想让波本认出我。”鹤见瞳给琴酒和贝尔摩德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用手语。
贝尔摩德兴致来了:“你和波本见过了?”
鹤见瞳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他现在是我的邻居。”
前方飘过来一个来自伏特加的:“啊?”
贝尔摩德定睛看了鹤见瞳一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总之鹤见瞳只看见贝尔摩德勾了勾嘴角,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语气说道:“他在追你。”
“……没有的事,贝尔摩德。”鹤见瞳立刻否认。
只有这么一句话,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对他也有兴趣?恋爱游戏,我明白。”贝尔摩德了然道。
不,你不明白。
鹤见瞳刚想解释,就听见贝尔摩德说:“我会帮你圆过去的。”
“什么?”
“如果他来找我打听贵腐的话,”贝尔摩德朝鹤见瞳风情万种地眨了下眼睛,“给他一点错误信息,让我们的情报专家也跌次跟头,爱情面前,众生平等啊。”
那可太好了。
没说出口的话被鹤见瞳当机立断地咽了回去,这可能是她改口改得最快的一次,连她脸上的表情都郑重了很多:“感谢。”
贝尔摩德笑而不语。
别怪她没什么同事情,她和波本顶多是一起花公款的交情,她可不会为此放弃一个看他笑话的大好机会,谁能想到他还有被个小姑娘糊弄的团团转的一天呢。
在贝尔摩德看来,基安蒂和贵腐就是组织里最好理解的两种人,基安蒂脑子简单,她就像那种超级英雄片里非常纯粹的坏蛋,贵腐是基本上什么都写在脸上,做事全是出于本心,含蓄着说这种人是心思单纯。
至少跟她相处的时候不会感觉很累,所以贝尔摩德有时候很喜欢逗她一下,她也大概能明白波本到底为什么对她感兴趣。
至于听了整场对话的琴酒,他并不在乎身边的同事们又在玩什么游戏,只要不背叛组织,随便他们做什么,他也不是贵腐的领导,不用听她的汇报。
“说起来你打算怎么混进去?”贝尔摩德打探道,她有生日会的邀请函,鹤见瞳可没有。
“我有我的办法,就算会所被包下了,里面也还是有其他客人的。”
准确来讲,警视厅副总监诸星登志夫举办生日会的地方是一间私人会所,诸星登志夫面子再大也只是包下了几个厅,比他尊贵的客人有的是,老板不可能不让别人进,更别提会所里有常年留给老客户的包间,说是检查严格,但其实也不是整个会所,更别提鹤见瞳还有一堆系统的奇妙小道具可以帮忙。
只是让她有点为难的是,组织这次两个要杀的目标里有一个是组织的叛徒,另外一个是要给组织的人腾地方的,全都杀了,总是有点可惜的。
还有浅原丈,上次贝尔摩德给她的回复也是浅原丈并不是组织的人,所以当年她看见浅原丈和组织的人在一起的真相,真的是她想象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