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脸往安室透怀里一揉,把眼泪全蹭在了他衣服上,等到做完了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点歉意。
“没事了?”安室透根本没管被她弄得一团糟的西服,“别揉眼。”
鹤见瞳的手被坚定地拽下来,塞进来一条手帕。
她愣了一秒,将手帕展开往自己脸上一盖,选择自闭。
“这样憋不死人的。”安室透戳戳她。
“不问吗?”鹤见瞳将脸藏在手帕下,嗡里嗡气地问。
安室透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她的壳子:“我问你就会说?”
“不会,不想说。”
“那还要我问你,”安室透顺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怎么这么别扭?”
鹤见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就是这么别扭,怎么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鹤见瞳小声嘀咕了两句,安室透没听清:“什么?”
“我之前不想说,你还不是逼我说。”鹤见瞳心一横,当面直说。
……
怎么还翻旧账。
安室透表情一僵:“要不你说怎么补偿?”
“我曾经想敲你闷棍套麻袋。”鹤见瞳木着脸。
“多谢不杀之恩,”安室透心虚地瞄她,“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我保证不还手。”
鹤见瞳认真思索了几秒:“先欠着吧。”
报复人哪有告诉别人你要做什么的,这样听起来一点都不爽,先欠着,等她想到了来个突然袭击才有解气。
“好,我随时恭候。”安室透答应地也很痛快。
鹤见瞳正坐着发呆充电,脸忽然一凉,一擡眼,安室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隔着毛巾捂在鹤见瞳脸上。
?
“眼睛有点红,让别人看见了不好解释,闭眼,”安室透把她的手扒拉下去,握着罐子轻轻冰着鹤见瞳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鹤见瞳抖了一下:“听起来很像是那些少女漫画里的话,有点怪。”
“怪吗?”安室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我先道个歉?我没谈过恋爱,没有实操经验。”
鹤见瞳闭嘴了。
这话她接不了。
安室透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鹤见瞳大概率不会接话,虽然他挺想正儿八经撩拨她几句,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没精力去想刚刚说的那个故事就可以了,要是真的和她打情骂俏,那听起来可太不是个东西了。
揉了一会,鹤见瞳眼底的红总算是消下去了,她睁开眼睛,入目的直接就是安室透的胸口,还有他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西装。
!!!
怎么会这样。
“一会衣服给我吧,我洗完还给你。”
安室透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皱皱巴巴的外套,又看了眼鹤见瞳,不是他不相信她,但是:“你洗?”
鹤见瞳目光飘忽了一下,理直气壮道:“我送去洗衣房洗。”
“那就不麻烦人家了,”安室透笑了一下,“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