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既然他这个异界之人都能在此方天地使用灵感力量,那世间的无数可能也不能被轻易否定。
安室透耐性等待未尽之言。
“透,去查宫野一家,我要知道他们进入组织前的所有事情。”
不仅仅是之前落在纸面上的信息,而是更深的关系网。
“那是组织的核心,可以使用一切力量。”
包括公安。
安室透呼吸一瞬骤停,艾莲娜老师。
“听起来像潘多拉的魔盒。”训练有素地将惊讶合理解释,他神情严肃,慎重应下,“我知道了。”
月野织予贴上他的脸颊,声音很快消散在风中,“嘘——悄悄的。”
毛线团滚落在脚边,真相就藏在团团包裹的中心,可线头却隐蔽极深。
这是一场注定旷日弥久的调查。
或许一年,或许两年。
……
雨水淅淅沥沥,夜色中寒意浸染。
漆黑的公园林地里,形容狼狈的男人跌跌撞撞逃亡。
身后追逐的脚步不知何时悄然消失,但远处狙击手的威胁在每一处树叶的缝隙弥散。
自然形成的小径被雨水浇淋后无比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得头破血流,可他丝毫不敢停下。
林子里的树高大森然,散发着冰冷寒意,但有一棵却似乎带着温度,像是被人倚靠过。
可怎样的热度能在如此凄冷雨夜久久停留在粗砺树干上?
疑惑一闪而过,答案却只比死亡快一步。
“人类面对生死始终无法坦然。”
话音落下的瞬间,子弹穿颅而过,意识彻底消散之前,他终于得知——
扶住的不是树,是人。
“搞定。”波本大人拍拍浮在衣物上的雨水,然后蹲下身去从死去之人身上拿到目标存储卡。
做人和做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矮了点,但胜在灵活。
头冠上的小树叶在风中摇摇晃晃,正如他任务成功后还算不错的心情。
“有人来了。”苏格兰在公频中提醒。
于是安室透也不再耽搁,迅速撤离。
他此时所着服装名为“森语漫生”,也可以简单地称之为“树套”——kirsch点了个踩。
整体设计以青苔绿色和泥土棕黄为主,仿佛森林的静谧低语,象征与自然的深度共鸣,主要应用元素为树叶与藤蔓,展现自然生长、缠绕蔓延的生命力。
服装随着时间流逝有不同的动态变化,清晨时藤蔓上叶片微微卷曲,是仿若初醒的嫩绿,正午时分则转变为饱满的深绿,黄昏时整体色调呈现金黄与橙红,如同秋日森林。
而在夜晚,其颜色深沉,只有身上的仿真树木脉络散发着如月光般的清冷光芒。
看着幼驯染的身影从瞄准镜中消失,绿川光深深叹气,“不论看多少遍,还是觉得很离谱。”
不过见的机会不多,只有在全是知情人的小任务里才会出现。
毕竟后勤组的四名代号成员虽然能够组成一个小组,但不同于行动组和情报组的专职人员,他们各自还有本职事务工作,更多的是配合其他小组进行协调和支援。
这两年,绿川光也只见过寥寥几次神奇变身。
不过——原来猫猫小八就是zero啊,难怪他当时那么生气。
唔,小八真可爱!
安室透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迅速钻进炫酷白色马自达中。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一定是诸星大这家伙,不参与任务还到处蛐蛐!
直接给人扣下黑锅,他启动车辆毫无留恋撤离。
任务物品需要即刻上交,抠门的琴酒还不给加班费,安室透将车开到飞起,如一道银色闪电,以最快速度到达临时基地。
却没想到里面灯火通明,人群团团聚集,严阵以待。
这么大阵仗,发生什么事情了?安室透满腔疑问,待目光捕捉到一个气质冷清看向自己却神情柔和的身影,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小樱桃也在。
“给,你们要的东西。”波本大人随意把存储卡扔到伏特加手上——可怜的小伏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拿住,然后不经意打了个哈欠,踱步到月野织予身边扯了条椅子坐下。
仔细看看周围的人,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得、莱伊,还有不怎么熟悉的基尔、爱尔兰,嘶——这架势。
绿川光进来也被小小吓了一跳,不动声色背着乐器包靠近后勤组聚集之处。
“有大型任务吗?”等幼驯染就位,安室透才轻声问一旁的恋人。
诸星大和绿川光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