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像是一条活泼的可爱的小鱼。”
诸星大:喂喂……不要在这种时候给我喂狗粮!
水无怜奈失去说话的欲望,总是因为自己太过正常而感到与后勤组的家伙们格格不入!
……
“具体事情新一已经和我说过。”工藤优作翻阅手中被递来的资料,取出最上面一张,放在桌面上,“我和安室先生思路一致,目的一定隐藏在地面刻下的图案中。”
工藤新一疯狂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我暂时没有从大众信仰的宗教中找到相关图腾或者纹饰。”安室透早已开展行动,只是结果不明,“如果是一些教众很少或者行事隐蔽的信仰,或者xie教……短短时间不好查。”
工藤优作赞同他的判断,“所以可以考虑从图案本身破解谜题。”
“如果时间在明晚八点之前,请允许我先进行一定独立思考。”
“我也要一起。”工藤新一挥挥手,表示自己绝不放过如此充满挑战性的难题。
“那就拜托二位了。”安室透强打精神抿唇一笑。
“找到隐藏的阴谋,是关乎船上所有人性命之事,我义不容辞。”工藤优作气质儒雅,为人处世却带着一丝侠气。
工藤新一虽然有着受欢迎国中生常有的臭屁,但所作所为也是对正义的追求与维护。
安室透愿意守护这群人明亮的生活。
目送他离开,工藤优作低头问自己陷入沉思的小儿子,“你说安室先生是一名侦探?”
工藤新一愣愣抬头,“是啊,他接了委托才登船的。”
也就是说新一没有明确听到对方肯定说出职业,工藤优作微微摇头浅笑。
“有什么问题吗?”工藤新一气鼓鼓的,可恶,老爸是不是在腹诽我?
“没什么。”工藤优作拿起桌面上的线索,轻声道,“他是一名很优秀的侦探。”如果他想的话。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耷拉出半月眼。
讨厌打哑谜的大人!
“哟,谁惹我们新酱了?”有希子进门就见儿子怨念深重的模样,抱着他搓扁揉圆笑吟吟调侃。
“老妈,放开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工藤新一死命挣扎。
“在爸妈面前,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啦~”
工藤新一放弃挣扎。
……
安室透回到房间时,发现月野织予也在。
“诶,你们讨论完了。”他合上门,有些惊讶,然后目光不经意落在床上,刹那失声。
那是一套崭新的衣服。
极尽绚烂,极尽精致,也极尽轻盈,一抹浅蓝仿佛流动的水。
可若要描述,眼中却无法看清具体细节,一切似乎都在脑海中化开。
“这是什么?”安室透揉揉自己柔软的发,在恋人将要开口时又迅速抢话,“我知道了,人鱼套。”
月野织予:行吧……反正也猜出来能变成人鱼,就懒得告诉他套装本该有的名字了。
“所以真要下水?”安室透惆怅,大冬天的想想就灾难,都怪基尔说什么泰坦尼克号,该死的,不会一语成谶吧?
“我也无法未卜先知。”月野织予拥住他坐在床边,“只是灵感迸发罢了,等到夏天再用。”
“真羡慕。”安室透摩挲套装柔顺的布料,“现在都没有凝结出灵感之瓶的我八成没戏了。”
“毕竟是不同的力量嘛~”月野织予亲亲他的脸颊,转移话题道,“我这时只希望能将所有衣服都带回去。”
安室透沉吟片刻,竟说不出任何附和的话语。
感觉很悬呐……
……
巨大的谜团就在眼前,但调查似乎接近停滞。
易容术是早就学会的,安室透的技术还得到过黑羽盗一的点赞。
他先是伪装成邮轮的工作人员,负责对藤原一家的服务工作,随后又根据提前收集的资料,取代其中一位保镖的身份,近距离观察。
月野织予负责接应工作。
与此同时,水无怜奈和诸星大也没闲着,他们有意无意和受邀而来的科学家发明家搭话,试图询问出被隐藏的技术名称,但可惜的是,除了模糊知晓和人类意识有一定关联,其他的无人了解。
很快到登船第三日的下午七点,距离会议开始仅剩一个小时。
“从我个人的解读,这幅图案似乎像是对生命的汇聚。”工藤优作坐在月野织予面前,娓娓道来自己的猜测。
工藤新一好奇地左右张望,奇怪,安室先生去哪儿了?
“请细说。”月野织予严肃神情,眉目间似乎凝着冰霜。